年老醋,一旦打翻后果严重。
要保密,这个梦绝不能让他知道。
我在心里打定主意,长出口气后,才转眸看向一旁。
我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头顶挂着血袋,正在输血。
一旁陪护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小护士,小护士怀里抱着一只小白狗。
没错,是叶繁。
叶繁前爪按在护士胸上,一会儿去亲一亲护士的脸,一会儿去舔一舔护士的唇。
身后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一双狗眼睛眯着,一脸惬意,十分猥琐。
发现我醒了,小护士起身走过来。
她看了看血袋,然后笑着对我道,“你家小狗好可爱,这么喜欢跟人亲亲的小狗,我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他还会踩奶,这不是小猫才会的吗?你训练过他?”
没训练过,天生的。
天生大色批!
我暗暗瞪叶繁一眼,随后笑着对小护士道,“我家小狗有个超厉害的看家本领,他会飞。你把他从窗子扔出去,你试试,绝对摔不死他。”
小护士愣了下。
叶繁一对耳朵瞬间支棱起来,从小护士怀里跳下去,头也不回的跑了。
“叶繁……”
我大声喊他,这一用力,胸口又疼了起来。
我倒吸口凉气,“护士,我肋骨断了几根?”
“一根也没断,”小护士道,“你贫血昏迷,摔倒的时候造成了多处挫伤。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我去把小狗找回来。”
小护士离开后,我忙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任何伤口。
看来白锦安他们先帮我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才送我来医院输血。
这时,病房门推开。
白锦安提着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大衣,黑裤,黑鞋子,一身纯碎的黑更衬显出他肤色的冷白。
眉眼漆黑狭长,搭配冷硬的轮廓线条,面无表情时也给人一种生冷勿近的危险感。
看到他脸上没有伤,走路姿势也正常,不像是受伤的样子,我长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去,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是心情不好吗?看上去怎么像是在生气?
他不会还在吃封晋的醋吧?
想到封晋,我一下子想起刚才那个梦。
可不能让他知道我梦见封晋是我老公了。
我心虚,生怕他看出什么来,脑筋一转,主动开口道。
“锦安,我没叫你是因为我担心你和他们正在封印邪门。肯定是封印邪门更重要,我怕耽误你的正事,才一首没喊你。”
白锦安没说话,他把食盒放到桌子上,一层层的打开,把里面的粥和小菜端出来。白粥往上冒着热气,饭菜的香味顿时在病房里散开。
干完这些,他坐到病床边,没给我反应的余地,突然压过来。
他的大手从我侧脸滑过去,手指插进我的发中,以强势的姿态,将我困在他身下,唇压在我的唇上。
我微怔,下意识想推开他。
可还不等我动作,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在咬我!
我瞪大眼睛。
他果然在生气。
白锦安并没有松开我,他压着我,吻的霸道用力,像是一种宣泄。
病房内一片寂静,静的能让我清晰听到他的心跳。
很快很乱。
许久,他把我松开,微微起身,低头与我对视。
棱角分明的脸,五官立体阴沉,“林星,不管我在做什么,只要你需要,都可以叫我。你胜过这世间一切,明白么?”
他的心乱是在不安。
他差一点就失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