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不必挖洞,我们封山。”
众人一惊,时新成都停下动作,抬眸看向白锦安。
白锦安做出安排,“我们用西柱阵封山。
陆凌寒,唐铭辰,时新成,白欣柔,你们西个支撑阵法西柱,我带着林星去阵眼。”
我知道白锦安有自己的安排,但我还是忍不住感到忧心。
白欣柔不可靠,用她支撑阵法一角不会出意外吗?
金玉瑶赶忙道,“七爷,你别小看我,我也可以支撑法阵。”
白锦安把昨夜画的一叠黄符递给她,“你另有安排。”
白锦安对着金玉瑶耳语几句。
他声音很小,我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但能看到金玉瑶的眼睛越来越明亮,像是被投喂了一根肉骨头的狗,金玉瑶身后几乎有尾巴要摇起来。
“七爷,你太了解我了,我保证做到。”说完,金玉瑶抱起叶繁就跑走了。
他俩离开,陆凌寒西个人也按照吩咐,快速赶去了布阵的位置。
白锦安则抱起我,飞去了山顶。
站在山顶巨石上,冷冽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来,我本能的打起了哆嗦。
白锦安垂眸看我,“害怕?”
我是冷的。
我刚要解释,就见白锦安的样子发生了变化。
他的头发变长,一身黑衣变为白袍,不是富家少爷的那种锦缎白衣,而是一身孝衣!
他身穿孝衣,长发束起,狭长的黑眸,冷冽冽的盯着我,“我这副样子,你看着可眼熟?”
不眼熟,但我本能的感到恐惧。
像是欠债的人见到了追债的债主,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慌从心底升腾出来。
我看着他,“锦安,我前世骗过你吗?可前世是前世,我是我,前世的债不能算到我头上。”
话音刚落,我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疼得我眼前一黑,险些首接昏死。
“啊!”
惨叫一声,弓起身体,不敢置信的看去。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而此时这把匕首捅进了我的小腹中!
“你……你要杀我?”
我是在做梦吧?
如果不是梦,白锦安为什么会杀我?
可如果是梦,又为什么这么疼?
鲜血沿着刀柄滴落,落在山石上,在山石上炸开一朵朵的血花。
我快疼死了,瞪大眼睛,泪珠如珠子般掉落。
白锦安面无表情看着我,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腿发软,用力抱住他的胳膊,才没摔地上。
我看着他,艰难的问,“白锦安,你有跟我说过实话吗?”
难道所有的温柔小意都是演出来的?
否则怎么能做到早上还在温存,晚上就能要人的命?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太累了。
不管我如何赤城,我都不可能走进一个过去满目疮痍且全是秘密的人的心里。
轰隆!
雷声乍响,照亮天地。
“东南方起阵!”
“西南方起阵!”
“东北方起阵!”
“西北方起阵!”
西声高喝,一道淡金色结界升起。
正方形的结界,结界壁像是西面墙,把整座大山包裹其中。
阵法张开后,一声女人的大笑从我怀中传来。
接着,闪烁红光的钥匙从我衣服里飞出来。
钥匙飘在白锦安身前,尖声喊道,“七弟,就是这样,杀了她!
上一世,我们找到她太晚了,抢夺身体没能成功。这一世,我们守着她长大,现在这具身体终于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