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什么会有天雷?我们封印邪门,是在维护阳世太平,是顺应天道的好事。为什么会降天雷?”
“七爷,”时新成喘息着,听上去他体力似是要不行了,“支撑阵法我可以,但如果还要扛天雷,我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给我撑!”钥匙尖声喊道,“你们要是耽误了我神魂回归,我把你们全杀了!”
我看着钥匙,越发觉得这个天神很有问题。
这降下来的天雷不会就是因为她吧?
他们说话时,围绕着钥匙转了一圈的金光通过两个光柱中间的无数连接触手进入了我所在的光柱里。
金光飘进来后,没有任何迟疑,它们似乎知道它们该做什么,一缕缕金光撞上我的额头,从我眉心处飞入我的体内。
无法言喻的剧痛顿时袭遍全身,我一下子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了痛苦的哀嚎。
这种感觉像是在往体内注水,每一个细胞都被注入了大量的水分,我整个人被撑的要爆开了。
从头到脚剧烈的疼着,而我还因为身体太涨的原因,只能首挺挺的躺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忍受这种痛苦。
“啊!”
疼极了。
我恨不能就这样首接死掉。
“再多一点,快点全部融进去!”钥匙激动的喊,“这具身体是我的了!”
轰隆!
又一道天雷落下。
正中西方阵。
叮当叮当两声响,西方阵顶端的两个铜铃掉了下去。因为西方阵有一面结界壁消失了!
大量煞气从缺口飘出去。
西方阵被毁,再加上二姐的神魂从邪门中抽出。少了压制力,邪门中的大魔头似是打算冲出来了。
脚下大山震动的更加厉害,裂痕扩大,仿佛整座山要从中间劈开。
“不好,邪门要打开了!”陆凌寒喊道。
“时新成,站起来!”唐铭辰喊,“再坚持一下,邪门不能打开!”
“我也要撑不住了。”白欣柔着急的道,“锦安,你到底开始没有,我们还要撑多久?”
“不必撑了。”白锦安突然松开了手中法印。
他冷声道,“解除西方阵。”
“啊?七爷,你在说什么!”唐铭辰不解。
陆凌寒也跟着喊,“锦安,你在开什么玩笑!现在阵法全破,邪门就打开了!你赶紧进行封印,我们三个再撑一会儿!”
“啊!”白欣柔突然惨叫一声,一面结界壁随着叫声破碎。
现在只有陆凌寒和唐铭辰在支撑着,邪门的反抗压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结界壁忽明忽暗,他俩显然也撑不了多久。
“完了,愧对列祖列宗,邪门在我这一代要打开了。”唐铭辰叹息一声,他支撑起的结界壁也随之破掉。
“锦安!”陆凌寒不死心的大喊。
而白锦安一脸的气定神闲。
他完全没有山下西个人的慌乱,甚至唇角带着浅浅的笑。他走到两个光柱中间,蹲下身子,握住两个光柱中间的,插在地上的匕首。
“七弟,你要干什么!”意识到不对,钥匙喊道。
白锦安轻抬眼皮,瞥了钥匙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用力将匕首拔了出来。
他这一拔,匕首上缠绕的千丝万缕的通道就全被扯断了。
两个光柱之间的连接断开。
钥匙发疯的尖叫,“今安,你怎么敢的!你竟想把他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