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抱紧了白锦安的胳膊。
祠堂跟白天见到时一样破旧,唯一的不同的是此时祠堂里亮起了一盏度数很低的老式电灯泡。
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将祠堂里面照亮。
而祠堂里面己经大变了样。
不大的一间祠堂里,并排摆着三具棺材。棺材前面跪着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穿一件天蓝色打满补丁的小褂,下身穿一条黑裤子,脚下一双黑色方口布鞋,是七八十年代的穿着。
她背对着我们,一边哭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
到了这,我才分辨出来,白稷山上那能传出数十里的恐怖哭声是这个老婆婆发出来的。
看着她的背影,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我小姨讲的故事里的梁婆子。
梁婆子自杀七天后,全村村民一夜消失,难道真的是梁婆子变成了鬼,回魂夜来村里报仇了?
可她也不是个好人,而且她是自杀,她找其他村民报什么仇?
我一肚子疑问,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敢开口去问问题。
祠堂里莫名出现的老婆婆和三具棺材,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己经足够恐怖。但我们这支小队,只有我还算是人,这种程度不至于吓到我们。
让我们感到害怕的是祠堂房梁上悬挂的尸体!
三具大棺材的上面,一具具尸体紧紧的挨着,像是一条条悬挂在空中的腊肉。
他们像是刚上吊不久,尸体完好,没出现腐烂。双臂自然下垂,紧贴在身体两侧。脸上呈现死人的青灰色,但并没有上吊死亡的痛苦表情,一个个闭着眼睛,神态安详。
这些尸体上到老人,下到婴儿,感觉整个村子的人都挂在这里了。
我壮着胆子,在这群尸体里找了一下,果然让我找到了牌位上年纪最小的那个刚出生半年的婴儿。
我盯着小婴儿,满脑子的疑惑。
这太奇怪了。
如果这群尸体真的是失踪的村民,他们失踪三十多年,等于死了三十多年。死了三十多年的死人怎么生孩子?这个村怎么可能会有今年刚刚出生的婴儿?
可如果他们不是这里的村民,他们又为什么吊在这里?还有,是谁给他们立的牌位?为什么有的牌位有死亡日期,有的牌位则没有,难道他们没死?
最最主要的,这群人跟狐仙娘娘又有什么关系?明明姐身上的纹身是这群鬼干的,还是这里真的有狐仙娘娘?
太多问题了,想的我脑壳痛,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白锦安拉着我往祠堂里走。
我吓得拽住他。
白锦安侧头,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拉着我迈进祠堂里。
“过路人,赶紧走,这里不欢迎外人。”老婆婆突然止了哭声,语调阴森森的道。
并且,随着她说话,头顶吊着的尸体们开始来回摇晃,给人的感觉像是要诈尸。
“不知这里在办丧事,打扰了。”
白锦安拉着我靠近老婆婆,“死者为大,既然遇到了,自然要祭拜一下。”
我被白锦安拽着,一点点的朝前走。
一开始我只能看到老婆婆的后背,随着靠近,我慢慢能看到老婆婆的侧脸。
花白的头发很是凌乱,鬓角的碎发随意别在耳后。而鬓角的前面,我看到的不是一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