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鬼医的手。
果然,她的指尖触碰到身份牌,悬浮的身份牌变大,银光也更亮了。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厉爷爷,我选好了。”鬼医把身份牌拿进结界里,低头看了起来。
我们剩下的人却都没动。
厉老头微侧头,“请抽牌。”
“厉爷爷,”我学着鬼医的称呼,笑着问道,“您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在游戏死掉,现实里会死吗?”
“游戏开始,场外信息一概不答。” 厉老头声音冷了几分,“若你们现在放弃游戏,则判定全员出局。”
“这关系到我们的生死,怎么就不能回答了!”金玉瑶脾气急,立马不满道,“你这样不回答,只会让我觉得你做贼心虚。你对我们有所隐瞒,那我们也不玩你这破游戏了,出局就出局……”
“别呀!”
鬼医心心念念她的古典,不等金玉瑶说完,赶忙劝,“你想想林星的腿,通关游戏,她的腿就能治好,你现在退出,是不想帮她治腿了吗?
而且厉爷爷是我爹的老友,他是看着我长大的,他不能害我 。这只是一场游戏,没有危险,放心吧。万一有危险,我先上,我先死行不行?”
这就是鬼医说啥也不先帮我把腿治好的原因。
有我这个软肋,金玉瑶,封晋和白锦安都不再说什么。
金玉瑶抽走身份牌后,陆凌寒紧跟着抽走一张,然后封晋伸手拿走一张。
最后两张身份牌,白锦安对我道,“你先选。”
我抬手指向左边,稍作犹豫后,我改了主意,“我要右边那张。”
话落,右边的身份牌飞到我面前,左边的牌飞向白锦安。
我把身份牌拿进结界里,原本画满图案的牌面,图案像浸水的墨汁一样散开,牌面上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字。
身份:女儿。
任务:努力活到第三天,找出真凶。
线索:爸爸出轨了,他想跟妈妈离婚,妈妈不同意,两个人天天吵架。
在回来参加丧礼的前一天,你晚上上厕所,看到爸爸在书房里用电脑查资料。爸爸走后,你偷溜进书房,查看浏览记录,全是关于如何杀人,如何毁尸灭迹的。
电脑旁边放着一张白纸,那是爸爸忘记拿走的,上面写着农药毒杀。
……
看完信息,我松开手,身份牌瞬间消失。
这个信息指向太明显了,妈妈第二天晚上死了,爸爸本来就想杀她,这不就是在暗示爸爸杀了妈妈吗?
而所有人都是真凶杀的,也就能推理出爸爸是真凶。
这太简单了,简单到让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藏有陷阱。
读完身份牌,大家都没动,不知是在消化信息,还是觉得大宅里危险,反正谁也没往大宅走。
首到厉老头催促,“请诸位进入场景。”
“我第一个进场景。”
鬼医走过去,敲门,“这只是一场游戏,你们别紧张。而且都说了有危险,我第一个上。我敢这样说就敢保证,这场游戏不危险……”
她说话时,大门吱呦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看清开门的人,鬼医脸色一白,吓的尖叫,“啊!”
这时厉老头幽幽解说,“纸人还魂,游戏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