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不会是他的,一定有哪里错了……
不,我不能感情用事,他可疑,我得怀疑他!
我现在偏袒的人不是白锦安,而是有可能是真凶,万一错信了真凶,我们这群人就都有可能死掉。
啊啊啊!
为什么要逼我们玩这种游戏!
我思维混乱,觉得自己快疯了。
白锦安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我一句都听不到。我呆愣在原地,满眼泪水盯着他。
“林星?林星!”
察觉到我状态不对,白锦安抓住我的手,双眸与我对视,关切又真诚的道,“深呼吸,听我说,我不是真凶,我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心跳声远去,我艰难的开口,嗓音沙哑干涩,“什……什么证据?”
“这份遗嘱里夹着一张纸条,你刚才没看到。”说着话,白锦安把找到的纸条拿出来。
白纸黑字,清晰写着——今晚午夜,老地方见,商谈遗产。情妇留。
情妇?
我们转头看向鬼医。
鬼医脸色一白,惊慌的摇头,“纸条不是我留的,这是陷害……”
“你知不知道遗嘱的存在?”白锦安问。
鬼医紧张的回答,“我知道,律师告诉我的。他是我的追求者,但他是穷小子,所以我没接受他,而是选择当爸爸的情人。
来之前,我不知道他在这里,我和他没有任何联系。
来这里后,他偷偷找到我,说他马上就有钱了,他哄骗老太太立了一份把财产都给养子的假遗嘱。真正的遗嘱是一半财产给他,一半给爸爸。”
“这些信息你昨天白天为什么不说?”白锦安又问。
这个问题让鬼医更紧张了,她也明白她补充的这些信息加大了她的嫌疑。
她着急说,“昨天白天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息。这些信息是今天一早出现在我房间桌子上的。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隐瞒你们。我不是真凶。”
“其他人有收到补充信息么?”白锦安问我们。
“我没有。”金玉瑶道。
陆凌寒摇头,我也摇头。
鬼医脸色更难看了,“我没撒谎……”
“鬼医,”白锦安打断她,“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的嫌疑都很大。
一,你身上有伤。二,爸爸不知道遗嘱的存在,但情妇知道,情妇为钱有杀人动机。律师死了,钱全部归爸爸,情妇能分到更多。
三,昨晚律师死亡,我们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我之前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在故事情境里,我们六个住在一起,没有理由这间房破坏成这样,我们却一点声音听不见。
现在我想明白了,听不到声音是因为律师不是死在‘房间’里的。他被情妇约了出去。在故事情境里,他死在外面。所以我们待在‘房间’里才听不到声音。
当然,养子的嫌疑也很大。
大家别忘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推理,这是考验人性的生死局。养子为了摆脱嫌疑,在第一晚杀律师,这是有可能的。
好了,以上是我的推理。我主张今天白天出情妇,如果晚上继续死人,明天投养子,游戏结束。”
陆凌寒道,“锦安,你也有嫌疑,你一首引导我们投票,你的行为更像是真凶领队在排除好人。”
鬼医不会分析,只激动的附和,“就是就是。七爷,你其实才是真凶吧!”
争吵时,一队警官纸人走到了门外。
厉老头声音响起,“请指出嫌疑人。”
白锦安神色不变,指向鬼医。
鬼医恨恨的瞪着白锦安,抬手指向白锦安。
“我相信七爷。”金玉瑶抬手指向鬼医。
“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判断。”陆凌寒指向白锦安。
白锦安和鬼医,两票对两票,我这一票就显得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