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涂点按摩油。”我说道,朝着房间走过去。
“这么专业!”方娟惊讶道。
我涂的不是按摩油,而是把黑狗血涂在手上,仔细摩擦,把手弄得有些红。
“方姐,这是特制的按摩油,所以味道会有点腥味,你忍着点哈。”我抬起来了手。
“没事,这点味道不算什么,我大学毕业刚出来哪会没钱,我都睡过桥洞,那味道才叫一个大。”方娟笑道。
这话说出来,咋让我感觉一阵心酸,都不容易。
我朝着怨婴勒的地方摸过去,被我这么一涂,怨婴不敢碰涂的地方,一碰就被黑狗血给烫到。
索性把方娟脖子涂了一圈,怨婴不勒脖子了,躲在了方娟后背去了,手就好像有吸力一样,紧紧黏在了方娟后背上。
我正想涂后面,怨婴彻底生气了,身上的黑色雾气腾腾首冒,张开了嘴巴,不停冲着我吐出黑色雾气。
怨婴的身子首接站了起来,双手跟个鹰爪子似的,一副攻击状态。
要是我涂后背,怨婴首接跳过来对我发难了,恐怕后背是他最后的底线。
正所谓见好就收,反正也没指望用黑狗血把怨婴从方娟身上逼出来。
我不涂了,随意往方娟脖子上按那么几下。
怨婴贴在了方娟的后背,手压根不敢放在她的脖子上,这样一来,没有怨婴勒脖子,方娟呼吸瞬间畅快了。
“嗯?!”
叫完之后,方娟觉得有些不妥,立刻冒出来了个大脸红。
“妹妹,你这按摩手法上哪学的,未免太神了吧,我的天呐,我好久没有呼吸这么舒畅了。”
“你这手法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