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齐虹山把铁门拉开,我们陆续走进了楼梯。
一走进去楼梯,楼梯里面的味道很重,像是一种植被还有真菌腐烂发出来的味道。
楼梯的梯坎上己经堆满了废弃的垃圾。
随处可见的发黄纸巾,这些纸巾黏在了梯坎上,用脚底使劲摩擦,都无法把纸巾擦干净。
楼梯扶手早己经是灰尘,手放在上面都能够沾很厚重的灰。
每个人往前面走都极为小心翼翼。
从外面来看,这个楼层少说也有十二米高,属于外侧的楼层,在这些楼中是比较矮的,越是往里面走,里面的楼层反而是最高。
走了七八分钟,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尤其是看着我的脚下的楼梯。
我之前用脚使劲摩擦过一张发黄的纸巾,虽然没有整体摩擦干净,但有一个边角被我的脚底给磨平了。
可这张被磨平一个边角纸巾就在我的脚下。
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走了七八分钟,又回到了原位上。
“不对劲。”
我心里面沉声道,赶紧往身后看过去,正好跟着诸葛俊平目光对视。
“你也发现了不对劲的点?”诸葛俊平淡淡说道。
“为什么要用也呢?”我说道。
诸葛俊平指着墙角,在墙角上有一个“十”这个标志。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划了一笔,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两笔的含义。”诸葛俊平道。
我顿时明白:“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重复在这个楼梯上走了两遍?”
嗯。”诸葛俊平说道。
说完这句话,诸葛俊平猛然伸出来了手,一把锋利的刀顺着手中,狠狠刺破了旁边齐虹平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