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
一辆车快速停下,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下了车,两个男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有一个男人躺着。
中年妇女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边跑边喊道:“欣蕾,欣蕾,欣蕾!”
担架男人被抬了上来。
中年妇女哭声道:“欣蕾,你别做傻事,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再也不赌了。”
“欣蕾,你之前说要的人,我都给你找到了,现在你可以下来了吧。”我开口道。
余欣蕾看着担架上的父亲,咬紧嘴唇,看向了我:“你跟别人不一样,我可以信你吗?”
“可以,你有什么还想完成的事,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些人渣我会替你出头。”我开口道。
余欣蕾慢慢下来,马齐宽见情况有所好转,不由松了一口气。
就在余欣蕾下来的时候,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鬼门发出一声声咔嚓咔嚓的声音,逐渐裂开起来。
“草!鬼门开了,这不是咒语类型的鬼门。”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太阳己经落山了。
原来启动鬼门关键并非是什么咒语,而是太阳。
余欣蕾的出现,再加上她嘴角不停的念的咒语,把我们引入了一个误区。
“退!”我开口喊道。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往身后跑。
随着一声轰隆声音响起,鬼门被一只漆黑的手掌打开,紧接着一颗诡异的人头从鬼门伸出,发出吭吭吭的笑声。
随着鬼门被破,煞鬼冲了出来。
余欣蕾扭头看着鬼门里面的煞鬼,脸上露出来了震惊,喃喃自语道:“他们骗我,他们骗我,他们说这门是我能掌控的,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余欣蕾小心!”我大声喊道,一个煞鬼己经扑到她的身后。
我脸色一沉,加快速度,一拳朝着煞鬼杀来。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煞鬼的尖爪贯穿了她的身体。
余欣蕾身体发抖,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滚开!”我一拳把煞鬼打穿。
我接住了余欣蕾倒下的身体。
余欣蕾吐了一口鲜血,颤颤巍巍伸出来了手,抓住了我胸口上的牌子。
“赵芯,我一点都不想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能早点见到你,为什么你不早点聆听我的声音…”
“赵芯,我胸口好疼…好疼…”
“我…我多想…再跳一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