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班头也是困惑不己。
“不可能是周遭村子的百姓,谁没事会跑去黄山县待三年,又跑去白泽县待三年?而且左利手又不多见,只要一盘问不就露馅了?”范通摇了摇头。
“可能凶手并未知晓衙门己经确认凶手是左利手的消息。”江瑶在此时插嘴说了一句。
范通和黄山县班头一听,对视一眼,即刻请缨:“大人,请让我们出城搜查。”
“大人,城中也需要加强戒备,以防凶手再次出手!”一旁的宁非池跟着建议。
江珣很快就做出决定,让范通去找夏把总求助,而衙门里的衙役则按以往的巡城惯例再加强一倍。
“那我能回去了?”袁小鹰望向江珣问道。
“没本官许可,不许出城。”江珣瞥了他一眼,虽然七年前他才十二岁,凶手不太可能是他,但城中擅长左手刀的就他一人,他还是有许多嫌疑的。
袁小鹰铁青着脸,应下来之后,拱拱手离开了衙门。
颜子苒这才得空把凶手收走雷诗音一簇头发的事说与江珣听了。
江珣听完之后,眉头拧成‘川’字形,思考了片刻:“凶手一到雨天就会按耐不住想要杀人,而且挑选的猎物都是女子,杀完之后还要取走女子的一缕头发。这个凶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没有动机、没有特定目标,只怕得用非常之法才能将其抓住。”
颜子苒闻言,目光侧移,落在了江瑶身上。
“什么非常之法?”江瑶还一脸不解地看着江珣,似乎是听到了好玩的事情,神情都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