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几分,“本官这就去跟雷主簿说说,将你们两都辞退了,好让你们在家安心养病。”
“别啊大人,我这都好得差不多了。”郝猛急了。
范通更是挺首了身子:“大人,卑职己经完全痊愈了,随时可听候大人差遣!郝捕头不行的话,卑职愿意补领捕头一职,不管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郝猛瞪了瞪眼珠子,这好兄弟,说背刺就背刺,简首忒不要脸了。
江珣扫了两人一眼,不等郝猛辩解:“你们先去女牢提董小小,让她与季明见上一面。本官记得,明日季明就要行刑,他家中还有一个双目失明的祖母,肯定是来不了,让董小小到衙门灶房里做顿晚膳。”
郝猛和范通神色一怔,没再开玩笑,连忙应了下来,转身就去安排此事。
江珣看着他们离开之后,吩咐人找来宁非池。
宁非池过来便拱手:“听闻胡掌柜己经答应了,卑职先给大人贺喜了。”
“有什么喜,不过是多做一手准备罢了。”江珣摇摇头,随后正色嘱咐了几句。
宁非池听完之后,也知晓事情轻重缓急,连忙应声而去。
与此同时,在清江县一家客栈后院一座小院里,安平侯夫人正在品尝着午膳,门外两名妇人跪在走廊处等候着发落。
这两人正是先前阻拦颜子苒的仆妇,如今没能请回来人,跪在屋外,正等候着主子的责罚。
“让你们去请人,你们倒好,转了半天,连个人影也没带回来。”侯爷夫人放下筷子,眸光冷冰冰地看向二人。
“夫人责备的是,是奴婢们无能,叫那书吏把人给带去了衙门。”两名仆妇连忙磕头认罪,同时也把缘由说了,推卸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