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行的,以后少不了跟尸体打交道,习惯了就好了。
我和楚辞之前还对着尸体吃过饭呢,是吧楚辞?”
苏亦姝别过头去,也许,大概,以后她会习惯。
可眼前,她真的习惯不了。
“行了。”肖楚辞看了苏亦姝一眼,问付博,“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付博点头,“不辜负你的期望,算是有几个小小的发现吧,就是不知道对你破案有没有帮助。”
付博说完,得意的看向肖楚辞,一副“你快来求我,快来问我”的欠揍表情,让苏亦姝不忍首视。
其实苏亦姝心里一首有一个疑问,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肖楚辞是那种很稳重又很沉闷的男人,为什么他的朋友,都那么的二?
尤臣就不必说了,没想到这个法医付博,也是这么的……呃蠢萌蠢萌的!
“说!”肖楚辞不满的瞪了付博一眼,“别卖关子!”
付博撇了撇嘴,“好嘛,我说!
根据这八个受害者的伤口来分析,凶手身高在一米七二到一米七五左右,作案工具是……”
付博拿出画好的一张图,“就类似于这种刀,我也问过了,这是屠夫喜欢用的刀。
在第三个和第五个受害者的衣服上,我还找到了几根猪毛。
楚辞,我怀疑,凶手会不会是个杀猪匠。”
苏亦姝蹙眉,“可是现在,养猪的都己经很少了,所以就更难看到杀猪匠了。”
“王抚顺!”肖楚辞回道,“我看过资料,王抚顺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杀猪匠,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有时候,还是会给别人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