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苏亦姝就看到一个身穿长裙的中年女人,拎着奶和水果气呼呼的走了出来。
女人走后,苏亦姝又听陈耿年在院子里高声骂道,“死去吧,你们这些成天想勾引别的男人的贱女人都该死!”
苏亦姝看了肖楚辞一眼,这个陈耿年……貌似对女人有着很深的恨意。
自己女儿不过是穿了条裙子,都能把他刺激成这样?
肖楚辞掏出手机,打通电话问道,“去查一查,陈耿年的老婆,喜欢穿衣服。”
苏亦姝看向肖楚辞,“你怀疑他?”
肖楚辞看向陈耿年家的方向,“他确实,有可疑。”
苏亦姝几个人忙碌了一天,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己经晚上九点多了。
“楚辞。”警局旁边,尤臣靠在车上,朝着苏亦姝几个人挥了挥手,“我等你们好久了。”
见到苏亦姝之后,尤臣笑着朝她眨了眨眼,“亦姝,好久不见!”
苏亦姝疲惫的回道,“好像我们昨天刚见过哦?”
被当面拆穿了,尤臣一点儿也不尴尬,“哎呀,咱们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楚辞,你这当上司的过分了啊?
你和付博怎么拼命都没问题,谁让你们是男人呢,再说我们男人哪个不拼事业啊!
可亦姝是女孩子,你们怎么就不懂的怜香惜玉?
你看看,这才过了几天,亦姝就瘦了一圈儿,这黑眼圈儿多明显呀?”
付博撇了撇嘴,“呸,尤臣你少说漂亮话。
我和楚辞拼事业这不假,可你不是啊!
虽然你也是男人,可你的事业一首以来不就是泡妞儿吗?”
肖楚辞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吃饭。”尤臣问道,“你们光顾着破案,肯定都还没吃饭吧?
案子重要,但吃饭也一样重要啊。
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去吃饭吧。”肖楚辞看向苏亦姝和付博,“别绷得太紧,饭还是要吃的。”
于是,苏亦姝几个人跟着尤臣来到了最近的一家自助餐厅。
趁着苏亦姝去洗手间、付博去拿东西吃的空,肖楚辞冷眼看向尤臣,两眼冷似刀锋,“尤臣,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和你说的话了?”
肖楚辞一看到尤臣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浪荡公子的模样,火气就不由自主的往上冒。
尤臣笑眯眯的拍了拍肖楚辞的肩膀,“楚辞,你这个人啊,就是太过正经。
真是的,我不过是和亦姝开个玩笑好吗?”
肖楚辞瞥了尤臣一眼,“我还是那句话,你玩儿可以,但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下属。
我不希望以后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晓得,晓得啦!”尤臣笑着回道,“我们这穿开裆裤的情义,怎么都不会被磨灭的。
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否则也不会从千里迢迢的帝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天海市来啊?
我说你们最近都忙什么?这一天天的都看不到人。”
“忙个连环杀人的案子!”付博正好拿着一瓶酒坐了下来,每个人倒了一杯,“我和你说啊,我跟楚辞干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刁钻的案子!
这个凶手绝对是个犯罪高手,我们现在简首就是……无从下嘴!”
尤臣笑嘻嘻的把一粒花生米扔在付博嘴里,“还有你付大法医无从下嘴的地方?
那一定是你验尸的本事退步了!”
看着尤臣和付博两个人打闹,肖楚辞也是一脸的无奈和笑意,他看了坐在身边的苏亦姝一眼,“别介意,他们平时也这样,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挺幼稚的。”
苏亦姝也跟着笑,她看着肖楚辞三个人嬉笑怒骂,这一天的抑郁和疲惫全都一扫而空。
生活就应该是这样,忙碌的工作过后,还有两三个好友陪在身边打打闹闹。
只是可惜,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朋友。
前世今生,友情、爱情还有亲情,对苏亦姝来说,都是触不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