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要诅咒他下地狱。”
“钱中前出事儿的那晚,你没有听到他家有什么动静吗?”苏亦姝问道,“比如说他家来了什么陌生人?”
钱三德摇头,“没有,我睡觉之前,什么都没发现。
睡着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钱中前家也没有了狗,就算是来了陌生人,我也不清楚。”
“钱中前最近有什么反常吗?”肖楚辞又问道,“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走的比较近?”
钱三德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他天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吃饭,然后去地里溜达一圈儿,回来吃午饭,睡午觉。
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再去地里溜达一圈儿,然后回来吃完饭,睡觉。
他除了和他媳妇和他妈走的近,村里和谁都不近。”
“你仔细想想,这很重要。”苏亦姝看向钱三德,“钱中前家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是值得别人惦记的?”
“真没有!”钱三德还是摇头,“就他家那点儿破家产,真不值得小偷儿惦记。
哎等等……等等……”
钱三德说到这里,忽然眉头紧锁,“我想起一件事儿来啊,也不知道对你们有用没用。
就是在前几天吧,我这不是趴墙头上给苗苗馒头嘛。
然后钱中前叼着烟从屋里出来,他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等我们去了帝都,住上了大别墅,我看你还怎么照顾这贱丫头!”
肖楚辞和苏亦姝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去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