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辞又问道。
邓勇舜看了躺在病床上的郑义一眼,“大约半年前,有人把离家出走的郑义送到了这里。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吓坏了,也是,被抓到这里来,谁不害怕?
他绝食,他自杀,他是闹腾的最凶的那个人。
因为他长的和我弟弟很像,所以我想尽可能的护住他的命。”
“于是我悄悄的告诉他,想要活着出去,就要听我的话。
我让他假装有梦游症,让他假装神经病,然后把他从下面,转到了上面去。”
喘了口气,邓勇舜接着说道,“大约在一个月前,周卫平说,有个非常重要的病人急需肾源,让我做匹配。
可下面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匹配成功的,于是周卫平又把目光放在了上面这些人身上。
巧的是,这么多病人,只有郑义是匹配的。”
说到这里,邓勇舜苦笑一声,“可我怎么能让周卫平摘了郑义的肾?
以前,我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弟弟,现在,我有能力,一定要护好这个弟弟。”
闭上眼睛,邓勇舜陷入了回忆中。
那一天,周卫平半夜悄悄来到暮色疗养院,他把昏迷的郑义扛到手术室,刚要找人动手术时,邓勇舜就找过来了。
两个人在手术室里大吵了一架,周卫平警告邓勇舜,他己经答应了别人,所以一定会摘了郑义的肾,也会撤了邓勇舜的院长职位。
于是一气之下,邓勇舜杀了周卫平。
为了怕人发现,邓勇舜用机器割下了周卫平的头,分解了他的西肢,最后把除头之外的部分,都扔到了尸体堆里。
反正周卫平是自己半夜悄悄来的,疗养院的人并没有人知道。
所以他死了,也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