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一饮而尽,“楚辞,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对我,始终是不离不弃。”
付博喝醉了。
苏亦姝第一次见到付博醉酒。
付博一个人手舞足蹈的蹦跶在人行道上,时不时的引吭高歌,苏亦姝真担心他这样大晚上的扰民,会被扔臭鸡蛋。
第二天一早醒来,付博精神抖擞的站在苏亦姝和肖楚辞跟前,好像昨天晚上失恋之后,买醉痛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楚辞,亦姝,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们去见个人,他之前是永坤医院的医生,后来被辞退了。”肖楚辞看向付博,“你有事儿?”
付博摇了摇头,“你这边儿不需要我的话,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去处理我自己的事情了啊!”
“嗯。”
付博走后,苏亦姝看向肖楚辞,“付博他真的没事儿吧?”
“没事儿!”肖楚辞笑了笑,“或许昨晚你的话启发了他,我猜,他现在是去找白如梦了!”
苏亦姝疑惑的看向肖楚辞,她昨晚说了什么启发付博的话了?
肖楚辞去看了苏亦姝一眼,也不打算解释,“走吧,我们去办正事儿。”
当苏亦姝和肖楚辞来到那个医生住的小区时,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楚辞,这不就是白如梦住的那个小区吗?”
肖楚辞若有所思的点头,“是啊,真巧。”
唯一被永坤医院开除的那名医生,叫孙来福,今年五十左右的样子,现在在社区下面开了个药房,偶尔坐诊,生意还不错。
听说肖楚辞他们是专门为了永坤医院的事情来的,孙来福默了一瞬,满眼警惕,“你们到底什么人?
唐安市警局的?”
肖楚辞摇了摇头,“不是。”
“省局的?”
“不是,我们是国家特殊刑侦部门。”
“国家级别的啊!那你们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