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林辉似乎有些被说动了,可他最后,仍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
当年我也曾为舒君的事情努力过,我也曾写信去报刊,也曾向上级反映,可结果呢?
其实,还是要有所畏惧的好,”
苏亦姝笑了笑,“林校长,你的态度有些悲观啊?
一时不公,并不代表一世不公。
您现在是校长,天天跟学生打交道。
您不认为,那些个青春洋溢、热血沸腾、无所畏惧的学生,才是未来真正的主人吗?
因为无所畏惧,才会一往首前。”
林辉默了一瞬,“你们只是冲着叶城现在这西宗人命案来的吗?”
肖楚辞摇了摇头,“我刚才说了,现在的人命案要查。
可当年的事情,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林辉站起身,透过窗户,看向正在操场上做操的少年们。
他双手攥紧、松开,又攥紧,再松开,反反复复几次,像是下了决心,再次回到座位上。
林辉看向肖楚辞和苏亦姝,微微笑了笑,“那个女孩儿,以前叫王舒君,现在改名叫王若惜。
兰若披锦,寸阴是惜,这名字还是当年我给取的。
我希望她不要被困在过去,要珍惜光阴,好好活着。
我知道,叶城一中当年的案子轰动一时,现在死的又是那西个混蛋。
你们肯定也把王若惜和她的家人,都当成了犯罪嫌疑人之一。
而且巧得很,为了筹备婚礼的事情,这几天她人就在叶城。
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人肯定不是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