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辞和苏亦姝又重新回到别墅内,站在别墅门口,望着满地鲜血,“虽然楼西曼房间里的窗子是开着的,但我看过了,窗子是从里面打开的。
别墅的门锁和窗子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也就说是说,应该是楼富贵开门让凶手进去的,所以不排除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
楼西婷和楼西曼还有保姆都穿着睡衣在三楼,当时,他们应该己经休息了。
所以,凶手应该不是来找她们的,很有可能是来找楼富贵,或者是来找楼西城的。”
苏亦姝点头,“所以,我就先从楼富贵或者楼西城的社会关系开始查起?”
“嗯。”肖楚辞看向苏亦姝,“先回警局,看看付博的验尸结果,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吧!”
出了楼富贵家的别墅,北风一吹,苏亦姝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肖楚辞见状,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戴在了苏亦姝的脖子上,“和你说了,今天风大,天冷,你怎么也不知道戴个围巾帽子再出门?”
“羽绒服上有帽子的。”苏亦姝小声解释道,只是她没有想到,天海的冬天,会这么的冷。
尤其是北风一吹,寒风刺骨。
肖楚辞把围巾给苏亦姝围好,又把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替她暖了暖,“走吧,先回警局。”
回到警局,顾怜己经把笔录和死者的资料全都准备好了,“肖顾问,这是今天的笔录和死者一家的基本资料。”
“嗯,辛苦了。”肖楚辞点头。
根据顾怜的询问,除了在昨天晚上八点西十,有人看到有个男人从楼富贵的家里仓皇跑出来之后,顾怜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