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带回到了警局,付博去验尸,苏亦姝看着行李箱里的黄金发呆。
“楚辞,你说凶手会是辛国安吗?”
肖楚辞摇头,“不是他。”
“嗯?”苏亦姝疑惑的看向肖楚辞,“这么肯定?”
“你发现辛国安穿的那双鞋了吗?”肖楚辞看向苏亦姝,“左边的鞋子,明显比右边的鞋子磨损的厉害。
资料上说,他曾经在工地出事儿,腿受了伤,我猜应该是右腿。
所以他的右腿使不上劲,可一个右腿使不上劲的人,是怎么把右脚的带血鞋印,弄到墙上去的呢?”
苏亦姝点头,“对。”
肖楚辞接着说道,“我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辛国安,他不过是凶手推出来的替罪羔羊。
凶手杀了人之后,立马想出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
我估计,不管是金条上,还是那把凶刀上,肯定都是辛国安的指纹。
可凶手百密一疏,和楼西曼发生关系的人,未必是辛国安。
楼西婷指缝里的皮屑,也未必就是辛国安的。
只要凶手做过,他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苏亦姝点头,“跟楼西曼交往的男人那边儿,有消息了吗?”
肖楚辞叹了口气,“人太多,需要慢慢的筛查,最后才能锁定犯罪嫌疑人。”
“我觉得我们还需要继续询问一下莱茵墅的业主们,就算是那天晚上下着大雪,也不可能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吧?”
肖楚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付博最后的结论跟肖楚辞猜测的差不多,楼西婷指缝里的皮屑不是辛国安的,和楼西曼发生关系的人,也不是辛国安。
但那把凶刀上,只有辛国安一个人的指纹。
“而且,辛国安的右腿受过严重的伤,他的右腿基本使不上劲,所以,楼西曼窗下的那个脚印,未必是他留下的。”付博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