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床上。
苏亦姝猜,黄振彪此刻应该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因为他屁股下是悬空的。
下面放着个木桶,是用来接屎尿的,她也不知道这个木桶多久没换了,臭气熏天。
黄振彪羞的老脸通红,他压低声音,羞愤的问道,“干什么,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苏亦姝赶紧把被子给黄振彪盖上,“我真是天海警局的。
你能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杨凡他们囚禁的你吗?
黄志明院长在哪里?他还好吗?”
黄志明身边的黄振彪,都是这样一幅狼狈的样子。
那么黄志明呢?”
黄振彪闭上眼睛,“别白费力气了,也别妄图找黄院长问什么事情了,黄院长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见黄振彪不再说话,苏亦姝无奈之下,只好先行离开。
苏亦姝走之后,黄振彪募得睁开眼睛,眼珠儿转了转,然后冷冷的笑了笑。
正在外面擦玻璃的葛雄见苏亦姝出来后,松了口气,无声的对她说道,“快走!”
苏亦姝点头,脚步轻盈的来到一楼,想了想,又朝着地下室走去。
葛雄曾说,如果别墅有问题,那么一定就是三楼和地下室有问题。
三楼是囚禁的黄振彪,那么黄志明呢?会不会被囚禁在地下室?
好不容易来到黄志明的别墅,她一定要弄清楚,这别墅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
擦玻璃的葛雄正要拎着水桶下楼,就听苏亦姝出来的那个房间里,先是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京剧《空城计》的唱戏声: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
听到黄振彪在屋里唱戏,己经来接班的两个保镖连忙朝着那个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