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首先,从向晚晴和岳宗海的尸体来看,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纯熟,他剖开死者的肚子,并没有损坏到她的其他器官。
可见,凶手对人体结构应该非常熟悉。
其次,我看向晚晴和岳宗海尸体上的缝线和缝合方式都很相似,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苏亦姝又蹙眉,“可凶手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杀死一个孕妇还有一名刑警呢?
难道说,真的是反社会人格的人,为了报复社会,在故意制造命案?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案子查起来可能就很费劲了。
在这类人的内心世界中,会认为所有人都亏欠自己,甚至自己理所应当杀掉他人,他们内心充满了憎恨和不满,并且最可怕的是他们不会因为自己作恶而产生内疚感。
反社会人格者拒绝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他们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事,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反社会人格者只活在一元世界里,也就是他自己的世界里。
这种人缺乏人类基本的同理心和反省能力,他们觉得玩弄和伤害别人是能让他们感到的唯一快乐的点。
他们杀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感到快乐。
所以他们锁定的受害者,很有可能就是随机性的。
所以,南津警方才没有查出来向晚晴和岳宗海之间的关系。”
付博赞赏的看向苏亦姝,“亦姝,你对反社会人格这部分人的心理,分析的很到位。”
苏亦姝笑了笑,“你忘了,我学过心理学的。”
只是,苏亦姝说到这里,默了一瞬,“凶手往岳宗海的肚子里放枯草,是因为他觉得岳宗海是个草包。
可是他取走向晚晴腹中的胎儿,又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