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而是他杀。”
“怎么说?”肖楚辞问道。
陆荆州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那个……肖顾问,我能抽根烟吗?”
肖楚辞冷眼看了陆荆州一眼,陆荆州咧咧嘴,“我就是……就是压压惊。”
陆荆州很明白,这件事他藏在心里十年了。
今天,这些话一旦说出来,他下辈子就完了。
可如果不说,他就没有下半辈子了。
肖楚辞让刑警扔了一根烟给陆荆州。
陆荆州点燃之后,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姜柒荷是从十八楼坠落下来的。
因为那栋楼的二楼和三楼外墙在维修,墙外插着一些铁架子。
所以姜柒荷在坠落过程中,身体被这铁架子挡了好几下。
所以她摔倒地上的时候……很惨。”
稳了稳神,陆荆州继续说道,“那些铁架子确实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可就算是如此,也不会将一个坠楼女人的肚子给剖开吧?”
正在做笔录的苏亦姝猛地抬头看向陆荆州,把肚子……剖开?
陆荆州又吸了口烟,继续说道,“就算是铁架子能把肚子剖开,也不会把肚子里的胎儿给剖没有了,对吧?”
陆荆州的话,让苏亦姝和肖楚辞两个人都愣在那里。
审讯室里很安静,只有陆荆州只是一口又接着一口的啪嗒啪嗒吸着烟的声音。
苏亦姝好像看到了那个漆黑的夜,那个无助的女孩子,拖着残败的身子,从十八楼慢慢的坠落。
“陆荆州,你的意思是说……姜柒荷死的时候,己经有了身孕?
可坠楼的时候,肚子早就被人剖开?肚子里的胎儿不见了?”肖楚辞问道。
“是。”陆荆州看向肖楚辞,“我验尸的时候发现,姜柒荷的肚子早就给人划开了。
那刀口非常的专业,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