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光抬头看了肖楚辞一眼,“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但凶手是谁,我并不清楚。
事发时,我去洗车了,所以事情真相,我真的不知道。
既然柴慕容仍然认为是宁总,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我只是知道,在车上,柴慕容因为他女儿的事儿,和宁总大吵了一架。
宁总很生气,但最后还是念在柴慕容爱女心切的份儿上,没有跟他计较。
不仅如此,宁总还给他预支了二十万,作为他女儿的手术费。”
“预支?”苏亦姝不解的看向何崇光,是她想的那样吗?
“就是让柴慕容预支他以后的工资。”何崇光淡淡的说道,“说实话,柴慕容的薪水不低,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可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有钱,只有人在医院的那一刻,才会知晓。
所谓有钱,就是人到医院,心不慌。
可显然,柴慕容不是。”
“你怎么评价宁民国这个人?”苏亦姝看向何崇光又问道。
何崇光低着头,“宁总他是南津的公知人物、风流人物,他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学识渊博,在商界里有着很好的口碑。”
“宁民国呢?”肖楚辞问道,“你刚才说的是对宁总的评价,那么宁民国呢?”
何崇光默了一瞬,“至于宁民国……
他是个疑心很重、喜怒无常、暴虐无耻的人。
南津有个永恒发泄屋,在那里,不仅可以砸东西发泄,还可以打人发泄,他就是那里的常客。
他谁都不信,他对谁都有疑心。”
“宁民国被绑架那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肖楚辞看向何崇光。
何崇光摇头,“那天晚上六点他有个活动要参加,所以我一首在车上等着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何崇光对宁民国的评价并不好,不过关于宁民国被绑架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多。
忙碌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七点半的时候,苏亦姝他们才去吃晚饭。
没想到在吃饭的地方,苏亦姝他们竟然巧遇了刘润鸿和袁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