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本来我想跟柴慕容联合的,没想到,他比我快一步,绑架了他。
可是,只绑架怎么行呢?
所以,在柴慕容他们走后,我就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宁民国。
我把他推下楼梯,眼睁睁的看着他咽了气儿,处理了留在一楼的血迹,然后又把他的尸体埋在了连廊下正在休憩的石凳里。”
“还有吗?”肖楚辞问道。
殷管家想了想,“哦,对了,找到他的时候,我还用烟灰缸砸了他。”
“砸在哪里了?”
“头上。”
“头上什么位置?”
“额头……哦,还有后脑勺。”
肖楚辞看了殷管家一眼,对身后的民警说道,“先把他押回去。”
殷管家站起身,然后又对肖楚辞说道,“警官,我都认罪了,我和宁民国有仇,就是我杀死的他。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们定我的罪吧,死刑还是死缓我都接受的。
我不上诉,真的,我接受任何审判结果。”
殷管家被押下去之后,苏亦姝蹙眉说道,“这个殷管家的供词有问题啊。”
“尸体是他埋的,但人未必就是他从书房里的暗格里找到的。”肖楚辞看向苏亦姝,“付博的验尸报告中提到,宁民国头上的伤,只有额头一处是被烟灰缸砸过。
后脑勺的伤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磕碰到的。
所以很明显,他是在撒谎。”
苏亦姝点头,“可殷管家为什么要撒谎?
他这么痛快的承认了一切罪行,是在为真正的凶手掩饰吗?
难道说,他知道杀死宁民国的真凶是谁?”
肖楚辞点头,“可能是吧。
可是看他这态度,就算是他知道真凶是谁,他也不会说的。
他己经铁了心,豁出命,要为真凶顶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