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可能和程欣有关。
但人未必是程欣杀的。
你忘了,秦杨的眼珠和肾脏都被人摘走了。
而且是很专业的手法?”
苏亦姝点头,“对,程欣她不懂这些。
就算她家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她杀了人之后,她的父母帮了她抛尸。
可他们都不可能那么专业的摘了秦杨的眼珠和肾脏。
凶手……还是另有其人!”
“这个人,既然和宋春玲没有关系,那么就和程欣有关。”
肖楚辞看向苏亦姝,“程欣的私生活这么混乱,秦杨又知道了两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他不可能对程欣的所作所为都一无所知。
我现在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性。
秦杨那晚去捉奸,却不小心被程欣的那个情人给反杀了?”
苏亦姝点头,“有可能。
所以我们还要查一查程欣的私生活,以及和她有染的男人们。
这个女人简首是太可怕了。
真是谁娶了她,谁倒八辈子血霉!”
……
地铁那边儿也有了消息,在秦杨失踪的那天,六点十分,秦杨进入市政府站,坐了三站,在六点二十分钟从秦岭路出来。
秦岭路出来,就到了秦杨和宋春玲买钻戒的那个商场。
苏亦姝猜,他们一定是先吃了饭,然后又去买钻戒。
八点十分,秦杨从秦岭路进站,十点从君峰路出站。
“他竟然坐了近两个小时的地铁?”付博瞠目,“可从秦岭路到君峰路,也就十几分钟啊?
他怎么坐了近两个小时?他去哪里了?”
“可能就是心情不好,不想回家吧?”苏亦姝猜测道,“外面又是冰天雪地的,他没地方去,只好坐着地铁闲溜达。
对了,君峰路不就是秦杨家小区的那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