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而且警方还查到,在秦杨死后的第二天,王濯卖了肾脏,在秦杨死后的第三天,王濯卖了眼角膜。
对于他所贩卖的眼角膜和肾脏的器官来源,王濯无话可说。
铁证面前,王濯耷拉着脑袋,交代了他的杀人经过。
那天晚上,大约快十一点了。
王濯刚做完一台堕胎手术后,就看到了等候在门诊里的秦杨。
那个时间,诊所己经没有人了。
王濯表面冷静,可实际内心很惊讶,秦杨他是知道的,毕竟他是程欣的丈夫。
可王濯不明白的是,秦杨怎么会来到他的诊所?
难道说是要做手术?
还是说,秦杨发现了他和程欣之间不正当的关系,是来找茬的?
再仔细看,就算秦杨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王濯也看到了秦杨眼中的腾腾杀意。
王濯猜,想必是……秦杨应该知道了些什么。
难道是来捉奸的吗?
可这次秦杨是失算了,因为,他和程欣约会,从来不在诊所或者是自己的家里。
于是,王濯象征性的问了句,“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病可以吃药输液,大病我可以帮助做手术。”
秦杨环视了一下西周,“我心口不舒服,你这里竟然还能做手术?是在哪里做?”
王濯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请跟我来吧!”
王濯把秦杨带到了地下的那个私密的手术室,“在这里,你放心,很安全……”
王濯把秦杨带到地下手术室,只是简单的不想让别人知道秦杨来他诊所闹事儿的事情。
秦杨肯跟他来地下手术室,估计也是和他一样的心理。
只是让王濯没想到的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杨就二话不说的朝他脸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