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弟弟没有这个遗嘱公证,会怎么样?”秦悦又问道。
“那么程欣就是秦杨财产的合法继承人。”苏亦姝回道,“虽然不是唯一继承人,但她会得到大部分的财产。”
“谢谢。”秦悦真诚的看向苏亦姝,“幸好有你们在,让我弟弟沉冤得雪。
也让那个贱人最后一无所有。”
苏亦姝摇头,“为你弟弟沉冤得雪,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
至于让程欣一无所有,那是秦杨做的,与他们无关。
“其实,我并不是非要秦杨的房子和钱不可,我也不是非要逼的程欣走投无路。
可他们真的欺人太甚!”秦悦冷笑一声,“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苏亦姝看向程欣,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弟弟……是胃癌晚期。
他……本来就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才提前立了那个遗嘱公证。
想必程欣之前的很多事情,他也知道了。”
秦悦愣在那里,很久之后才喃喃的说道,“如果当初,我爸妈不拦着。
让秦杨和他大学时候的那个女朋友结婚,该多好?
那样,是不是我弟弟不会死,我爸妈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秦家也有自己的亲孙子?”
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呢?
肖楚辞这时来到苏亦姝身边,指着远处的一个人,低声问道,“小姝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宋春玲?”
苏亦姝顺着肖楚辞的手指望去,她看到了一个一瘸一拐的背影,“好像是的。
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瘸一拐的宋春玲转眼就不见了。
又跟秦悦说了几句话,然后苏亦姝几个人便开车往回走。
在路上,他们恰好又遇到了独自一人走着的宋春玲。
宋春玲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在人行道上。
她不顾行人异样的目光,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边走边哭,边哭边走。
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那么丑,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