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头顶的那方天空,“真没想到,老村长家如此气派。
更没想到,如今老村长家竟然破败成这个样子。”
曾经有多繁华,如今有多落寞。
苏亦姝的话刚说完,一阵风吹来,把老宅子的大门又咣当一声给关上了。
那群己经飞走的乌鸦不知道何时又飞回来了,它们全都站在围墙上,一动不动,就像是监视他们的哨兵。
整个院子给人一种阴森森、窒息的感觉。
苏亦姝来到影壁那里站了一会儿,来到肖楚辞身边,“楚辞, 在没有看到老村长家的院子之前,我相信地方志上的话。
在没有被外界发现之前,金岩村一首是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这里的村民世世代代就生活在这里,从来就没有走出过龟昏山。
可我来到老村长家里,看到老村长家的院子,我开始怀疑。
老村长家的这宅子,少说也有百余年的历史了。
你看这院子里的精雕细镂,看影壁上这雕刻的内容,如果真的一首没有走出过龟昏山,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近代史的东西?”
肖楚辞点头,“这雕刻手法,也是百年前才有的。
可我看过地方志,金岩村大概是在二十年前,才无意中被去龟昏山探险的人发现的。
如果金岩村的人,真的世世代代从没出过这大山,那这雕梁画栋的手法,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
还有壁画上的这些东西,这说不通的。”
“也可能……”苏亦姝看向肖楚辞,“地方志记载的是真的,金岩村的村民真的没有出过这大山。
但老村长家的人,曾经偷偷的出去过?”
付博蹙眉,“这么说来,这老村长一家,还真的是奇怪啊!
既然他们曾经走出过大山,又为什么要骗村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