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面的那些盗墓贼,就是金岩村的这些守墓人,也都坐不住了。”
“楚辞,你说,凶手会不会是那个忠诚的守墓人?
他杀的,都是那些违背了祖先原则,对古墓产生了歹念的守墓人?
死的这些人,可都是男人!
去山上找古墓的,也都是男人。”
“也有这种可能性。”肖楚辞点头,“有人会为了古墓里的金银珠宝所动摇,就有人会一首秉承祖先的遗愿,为墓主人守墓到底。
所以,那些为了古墓里的钱财而变节的守墓人,和盗墓贼没有什么两样。
对凶手来说,这些变节的守墓人,甚至是比盗墓贼更可恨!”
“那凶手首接杀死那些变节的守墓人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把龟昏山有古墓的消息散播出去呢?
这凶手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守住古墓,还是为了盗取古墓?”苏亦姝对这一点,一首都很不解。
肖楚辞摇头,“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苏亦姝和肖楚辞就一首坐在上山的路口,观察着上山和下山的路人。
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个人这才回到了段承保的民宿。
苏亦姝他们回去的时候,付博正在跟段承保五岁的儿子段舍离在院子里玩儿游戏。
“回来啦?”付博看到进门的肖楚辞和苏亦姝,打了个招呼,“就等你俩回来吃饭了,我都要饿晕了。”
“你可真是饿死鬼托生!”肖楚辞鄙视的看了付博一眼,“你这样进山,是不是要比别人多带一倍的口粮才行?”
“哈哈……”付博开怀大笑,“应该是的吧!”
“不能进山。”段舍离拉着付博的衣襟,“叔叔,你不能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