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可他什么都不肯说。
老村长是怎么死的,现任村长如何被选拔的,甚至是关于金岩村那十三个人的死。
村民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们却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们。
段承保这个人也很可疑,他一方面告诫我们不要去深山,一方面告诫我们不要提老村长。
可他另一方面却又让我们去了老村长的老宅,让我们开始怀疑老村长的死因。
老村长,田爱民,段有亮,还有死去的那十二个田姓死者,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段承保可能会是个突破口,但想让他说出一切,估计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那我们要继续待在这里,打持久战吗?”付博看向苏亦姝,“可就是不知道,金岩村会不会还有人被害。”
“不会是持久战。”肖楚辞说道,“凶手不会停止动手,我们也不会停止查案。
今天晚上,我们就先去探一探段有亮住的那个屋子。”
“那我们下午去哪里?”付博问道,“金岩村的人,口风都紧得很。
实在是从他们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还是出去转转。”肖楚辞看向付博,“段承保刚才不是说了田爱民家的住处了吗?
他还说,有空让我们去村东的湖边看一看。
那我们就去看一看。”
苏亦姝点头,这个段承保,他说话做事,都是有目的性的。
他说下午没事儿的时候,让他们去村东头的湖边儿转一转。
这话绝对不是随便说的,只是不知道,段承保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分析案情,理清思路,确定计划,己经到了下午两点,苏亦姝三个人出了门。
他们还是顺着村里最宽的那条路往东走,很快就看到了爱民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