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有亮的院子走去。
今晚月夜如水,庭院内安静如鸡。
付博早就等在院门外,见苏亦姝两个人来了之后,他轻轻的推开段有亮的院门,然后又虚掩上,三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段有亮住的院子并不大,他们打开了房间,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看清楚了房间的布置。
很简洁,也很干净。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书柜。
衣柜里是衣服,书柜里全是书,桌子上放着一盘没有下完的棋。
房间内一目了然,书架上的书全都是一些地方志、人物志、简史之类的。
付博挠了挠头,“这屋子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难道屋里有暗道?密室?”
“段有亮是被吓死的。”苏亦姝看向付博,“他一个红白喜事掌事人,会被什么吓死呢?”
苏亦姝说完看向肖楚辞,却发现肖楚辞正看着挂在屋内的那幅山水画儿出神。
“怎么了?”苏亦姝低声问道。
“你记不记得,我们在老村长家的老宅里,也见到了一幅石雕的山水画?”
“嗯。”苏亦姝点头,“记得啊,是雕刻在卫方舟房间中堂上的。
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肖楚辞指着画上的一条山路问道,“我记得,老村长家里的那幅山水画,这条山路是从左下方,延绵上山顶的?”
“是。”苏亦姝点头,然后又抬头仔细的看向墙上的那幅山水画。
“你再看这幅画。”肖楚辞指着画儿说道,“这幅画的山路是从山脚出发,向上延伸,然后就没有了。
像是入了天,又像是戛然而止。
可如果把这幅画和老村长家的那副画关联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