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托付的人。”
“龟昏山真的有古墓啊?”付博眼睛铮亮,“那你父亲一定知道怎么进去了对不对?”
段承保摇头,“我父亲真的不知道,他这辈子就没去过龟昏山的禁地,又怎么可能去古墓那里呢?
他只是在临终前告诫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去龟昏山的古墓。
因为……龟昏山的古墓,并不是我们所认为的古墓。”
“什么意思?”肖楚辞问道。
“我也不知道。”段承保摇头,“其实我父亲也不知道。
因为这句话就是我们段家祖祖辈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意思,早就没有人能够明白了。”
红木盒子并没有锁,肖楚辞打开红木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一张兽皮地图,还有一把看上去特别古老的铜钥匙。
打开那张图之后,肖楚辞看向苏亦姝,“这幅图,是龟昏山的地图?”
苏亦姝点头,就确实就是龟昏山的地图,这地图看上去己经很古老了,会是去千年古墓的路线图吗?
“你们金岩村的人,都是守墓人吧?”肖楚辞看向段承保。
“是。”段承保点头,“这是我们金岩村最大的秘密,我们祖祖辈辈都坚守着这个秘密。
不过,自从老村长死后,这个秘密可能,再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尤其是现在,金岩村的村长田爱民己经光明正大的勾结外面的人,要去龟昏的古墓了。
这座古墓,可能再也守不住了。”
“你们为谁守墓?”肖楚辞又问道,“或者换句话说,这龟昏山禁忌之地的古墓的主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