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是各取所需。”
“青王海底墓时,这群人要找的是那块玉牌。”肖楚辞看向苏亦姝,“不知道,龟昏山的这个青王的千年古墓,他们要找的,又会是什么。”
想到青王海底墓时的那块玉牌,苏亦姝微微蹙眉,那块玉牌,玉质确实很好。
但这肯定不是那个神秘组织不惜任何代价要盗取的理由。
这玉牌到底是有什么作用呢?
他们为什么要盗取的都是青王墓?
青王墓里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长生不老?
稀奇珍宝?
薛老见苏亦姝和肖楚辞没跟上,于是没好气儿的喊道,“孽徒,你拽着亦姝在后面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
你想和亦姝谈情说爱,这是人之常情,可你就不能等我们办完了正事儿,出了这里再说?
你没看见亦姝都对你不耐烦了?”
苏亦姝被说的面红耳赤,她要怎么解释,她真的没有和肖楚辞谈情说爱?
肖楚辞看了前面的薛老一眼,“什么谈情说爱?我们在说案子呢!”
“哦!”薛老冷笑,“原来不是谈情说爱,是谈情说案!哼!”
付博还在旁边儿添油加醋的说道,“薛老,他俩就是千方百计的、争分夺秒的谈情说爱,不,是谈情说案!”
“付博,不是我说你。”薛老回头看了付博一眼,“你天天和我爱徒他们在一起,就不觉得自己特别的碍眼吗?
要我说,你也该赶紧的找个女朋友,也争分夺秒的谈情说爱,气死那个肖楚辞。”
付博嘴角儿抽了抽,“薛老,我正努力着呢!干嘛总往我身上扯?
楚辞到底是你的爱徒,还是你的孽徒啊?”
“是爱徒,也是孽徒,你不懂。”薛老头也不回的说道,“赶紧走,太远要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