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实力呗,你看她洗漱穿的拖鞋都是e的,我表姐也有同款鞋,七千多一双!”
议论声再小也传到了白式雪的耳朵里,她毫无反应不紧不慢地刷着牙,嘴里充满了泡沫后也不漱口。
“白白!还有十分钟就跑操了,你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
温月拿着一把梳子冲进水房,没等白式雪反应,及腰的长发己经握在了温月的手里。
白式雪随意地漱了两下口,转过身无奈道:“你是真想当我妈啊,我又不是不能自理。”
“你从春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我有义务要照顾好你。”温月拍拍白式雪的肩膀,让她稍微蹲低一些,“而且你都不知道,这半个月来教导主任抓得很严,所有跑操迟到的人都多跑一圈!”
“啊?”白式雪立刻老老实实地任由温月给自己梳头发,一个高马尾不到一分钟就扎好了。
白式雪和温月套上运动服争分夺秒地飞奔向操场,这一刻,白式雪开始怀念做灵体的日子。
白式雪人如其名,白净如雪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高高的个子修长的身材,鼻梁挺首下巴尖锐,眼神清澈而冷漠,没有一丝波澜。
她不是明艳的大美女,不如何晴精致好看,但清冷高傲的气质站在人群中很出众,让人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温月个子娇小站在十三班队伍的最后排,白式雪一米七的身高和她站在一起满满的违和感。
跑操的时候十三班和二班擦肩而过,宋嘉承收起下巴往她们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神。
温月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跟在十三班的队伍后面小跑着,白式雪微微眯着眼睛,“呦呵,你现在出息了。”
温月呼哧带喘地扭过头,“咋了?”
“之前遇到二班的时候你都脸红心跳的,现在挺淡定啊。”
温月摆摆手,“过劲了,现在的心思几乎都在学习上。”
“不错啊你,还学会小舔狗学习法了。”
温月按着岔气的小腹满脸痛苦,“啥......啥舔狗?”
白式雪迈着大长腿跑一步顶温月两步,温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式雪却淡定得很。
“世上无难事,只怕小舔狗。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无底线地爱学习,时时刻刻想学习,对待学习小主忠心耿耿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