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泼热汤,我被起了难听的外号,被人抓着头发按在墙上扒衣服被扇耳光,被偷拍私密处,被造黄谣,被侵犯个人隐私。买手机的钱,上声乐课的钱,是那些霸凌我的人给我的赔偿金。”
温母如同被雷击中,梗着脖子半天不动。
“月月,你怎么不早和家里说?”
“我没说吗?”
温月笑了,脸上满是麻木和决绝。
“高一的时候我天天晚上回家哭,你当时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和同学相处不来,我不舒服,我不想去学校了。你还记得当时你怎么回应我的吗?你说为什么别人都能正常上学交朋友,就我不行。”
“定校服交班费,我永远都是全班最后一个交钱的,因为这件事我被同学嘲笑嫌弃。你和我爸能给温星买几百块的名牌运动鞋,我连定套校服都要酝酿好几天才敢开口。”
温母哭着摇头,几乎泣不成声,“对不起月月,妈真的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妈,你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温月脸上带着笑,没有一滴泪。
“你懦弱自卑,遇到什么事都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你把我也教成了你这样的人。所以,妈,你什么都知道,你不敢面对现实。妈,我不想重蹈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