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云祇冷哼一声,转过身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看着轮椅上的女人低声说,
“不过你考虑也没有用,你动不了她的,即便你恨秦行云,你留着萧城暮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折磨他,不然你这个学生都会和你翻脸。倪娟女士。”
倪娟气得不轻,双手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整个人都在颤抖,不过旋即她放松了下来,微微仰起头看着岸边的船笑着说:
“后生,我俩就不要内讧了,你这事情不要掉以轻心,还不算完,我己经派人去帮你解决了,扫干净心,才能没有软肋。
否则做事畏首畏尾,这次要是不血鲸(苍舒)出面绊住他们拖延了时间,吸引了注意力,你可就搞砸了。”
“我就是最讨厌你们这些曾经所谓的正义人士,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真令人恶心。你自己孤身一人,就要让别人都和你一样。
你曾经的理想呢?让狗吃了?”
边云祇闻言瞳孔骤缩,紧紧咬着牙关,给不远处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仰头看着路灯下飞舞的虫子压下了情绪,冷哼着说。
“你懂个屁,正义,法律,还有人性不能帮大家审判这些坏人,难道他们就不该死了吗?”
倪娟闻言激动的在轮椅上挣扎着,粗粝沙哑的声音不自觉咆哮起来。
只是涨红了脸和脖子,头上青筋凸起,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罢了。
“该死,但是你现在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
边云祇笑着起身,语气十分轻松,
“不然你干嘛非得让自己假死,你接受不了自己从一个人人敬仰的新闻界翘楚,沦为了现在这样的刽子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