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说法应该也是用了一招金蝉脱壳。
只是在城市下方打造这样一个通道,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除了城建部门己知的,明显还有其他位置的地方,这些人就像阴沟里的耗子一般游走在城市的下面,做着所谓‘正义’的复仇。
不对,秦慈早在魏晓那个案子的时候就知道城市下方的这个通道。
因为当时他们去天堂路遇到危险的时候,秦慈就是带他从城市下面的一个下水道爬上来的。
“队长?”
孟启狐疑地看着队长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眉头逐渐舒展开的模样,低声开口喊了一句人。
“嗯?”
萧城暮回过神看着孟启眼底的担忧,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他用肩膀撞了一下孟启的肩膀笑着说,
“辛苦啦。等这事完了,给你放个假休息一下。”
“还是算了吧,我啊,天生操心的命,闲不下来。就让我好好为这片土地发光发热吧!”
孟启看着萧城暮脸上的笑意,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忽而想起一件事情,脸上笑容垮掉继续说,
“队长,不是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和秦慈偷着领证谁也不说,枉我俩搭班子这么久,友谊的小船有点脆弱啊。”
“秦慈不喜欢太张扬,你看她像是喜欢热闹的样子吗?”
萧城暮也很无奈,笑了笑低声说。
“哼,干活去了,队长我想吃酸辣乌鱼蛋汤,记得婚宴时候安排一下。”
孟启用力从鼻子间挤出一个‘哼’,仰起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又进入了现场。
萧城暮无奈地摇摇头,这一群小吃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