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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城暮迈着长腿走过来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顾小沐,沉声平静地开口:
“柬调查记者宝霞·蓬曾经说过‘新闻虽非枪械,但力量无穷’,可你利用新闻去行凶,害了这么多条人命。
这个行业,在我理解就是审视社会不为人察觉到角落,替弱者发声。
而你在做什么?以你的才学,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吗?”
“别人读书,是为了理想。而我,只是想追随她的脚步。
你和秦慈,不也是在追着你母亲的脚步吗?”
顾小沐张了张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压着嗓子说。
“你妈和我妈,没有可比性。”
萧城暮沉声说。
顾小沐无言争辩,抬眸打量着萧城暮的脸色,这个男人似乎在自己面前就没有过什么好脸色,良久,她缓缓低下头说:
“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说话吧。
其实我一首都很想问你,我比秦慈差在哪里?
我不是好人,难道她就是好人吗?
我杀过人,她杀的人恐怕只比我多吧?”
萧城暮看着顾小沐,只觉得她这两次对他的质问都非常荒谬,想了想还是开口说:
“我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是她,与其他任何都无关。她要做的事,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以不由你我评断。”
“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吧萧队。”
顾小沐闻言,紧紧攥着被子,脸上又浮现出那仿佛戴着面具的笑意。
萧城暮抬眸,但没有接话。
“你的妻子秦慈,或者我应该称她为颂娅小姐,她曾经在实验室中被注射过P32试剂。”
顾小沐说完看着萧城暮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她脸上的笑意又放大了一些继续说,
“我妈,倪娟,她要和蓬术交易的就是最后一支P32试剂,你们要是动作不快一些,这东西,可就要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