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这里的酒,我特意拿来的,你尝尝喜欢吗?”
萧时璟看着阿黎抿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说。
“我不太会品酒。”
阿黎在嘴里回味了一下,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很好喝。
“我知道你喜欢甜的,你不用去附庸别人的风雅,只要你喜欢的味道,就是好的。”
萧时璟又给阿黎倒了一点,便让人把酒拿下去了。
嫂子身体不好,尝尝得了。
阿黎点头,平静地看着萧时璟,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不过……温漠夏,蓝海湾的门槛什么时候那么低了,竟然连谢金山这种人都放进来了。”
萧时璟看着正在不远处大声交谈的一桌人,不悦地皱眉。
“西拉斯带来的,西拉斯这两个月在蓝海湾消费了三千多万。也算是个小财神了。”
温漠夏如实说,抬眸看了一眼阿黎。
“有毛的羊,不薅白不薅。”
阿黎若无其事地说着,眼神瞟向不远处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男子。
“这解臣,和之前不太一样啊,这一身正气的。”
萧时璟顺着阿黎视线看去,鼓鼓腮说着。
“是啊,这一身正气的,总有那么点相似。”
阿黎喃喃道。
“可不,这种气质,除了凌皓月,我哥,再就是阿耀了。”
萧时璟把点的小食放在阿黎面前,不经意间说着,说完自己动作一顿,重新抬眼看着不远处桌上的解臣。
他的视线不可置信地落在阿黎脸上继续说,
“阿黎姐姐,你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吗?还是……”
温漠夏捏着杯子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抬眸看着阿黎,想从阿黎脸上找出什么痕迹。
此时阿黎却平静的半阖着眼眸,声音有些懒散:“还得等一个人来啊,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证据的。”
“阿黎小姐,祁鸣冒这么大风险入境,难道就是为了和西拉斯碰面?”
温漠夏不理解,境外随便哪里见不都好吗?非得回来送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把他逼到绝境,他怎么重新找个金主爸爸呢?”
阿黎脸上笑意深了些,把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