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温漠夏什么意思。
苍舒澜这个人,除了在自己身上体验过挫败感,几乎是无往不利。
他根本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津海这边的事情,恐怕只要西拉斯不脑残回家搬救兵,苍舒澜根本不会再过问了。
换句话说,怎么处理,苍舒澜己经用另一种方式告诉自己了。
“苍舒澜妹妹这个身份,没有想到还有人抢着当啊。”
阿黎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呢喃了一句。
温漠夏不由得坐首身体,完全不敢接话。
可能他是为数不多,比较了解颂娅的人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阿黎声音很小,在茶室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莫名有些悲伤。
温漠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么多年澜哥心里除了你,也没别人啊……
“谢金山被抓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打听了吗?”
阿黎问。
“就是阴差阳错。”
温漠夏说,他放下茶盏想了想继续说,
“不过阿璟和我说,以萧队的性格,可能会顺水推舟,埋个雷。”
“利益勾连本身就互相不信任,不然怎么会解执玉一走,乱成这个鬼样子。让他们斗吧,西拉斯应该会提前出来。”
阿黎说。
“你是说祁鸣要来了?”
温漠夏愣了一下问。
“不光祁鸣,我猜还有微生隼那个老家伙,我们可得好好准备一下。”
阿黎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笑意。
“用找人盯着祁鸣吗?”
温漠夏问。
“你盯着他,他还敢来嘛?况且,他还忽悠过我,他一定不会公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阿黎看着院子里的雪,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温漠夏看着阿黎,心里忽然为这些人默哀了几分钟。
己经很久没有倒霉蛋儿被颂娅和澜哥同时注意到了。
他倒是有点期待,到底哪个倒霉蛋儿拔得头筹,光荣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