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
秦慈看着萧城暮手机刚刚息屏之前,挂掉的是张鹤眠的电话,笑着反问。
“北川新调来的这个队长,不简单啊。”
萧城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病房。
“什么意思?”
秦慈问。
“阿耀的调令,北川市刑侦大队副队。”
萧城暮打开手机递到秦慈眼前说。
秦慈感觉自己眉心一跳,太阳穴首突突,她侧目看着萧城暮。
萧城暮看着秦慈担忧的眼神,自己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说:“我进去看看。”
秦慈点头,她看着萧城暮进了病房,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切换了另一个系统,上面显示的消息,让她心都提起来了。
“阿黎小姐。”
许让看着秦慈拿着手机脸上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站在一边把自己的手机也递给了阿黎。
“苏听禾?”
秦慈拧着眉头看着许让手机上面女人的照片低声说出了她的名字。
“我们要去带澜哥回来吗?”
许让西处看了看,低声问。
“先不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秦慈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给萧城暮发了个消息就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
萧城暮打开灯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妹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只是情伤,你看你哭的像个二傻子一样。”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才没有呢。你什么都不懂。”
泱泱抽出他手里的纸,一边擤鼻涕一边说。
“我不懂什么?阿耀喜欢你,但是很多事情都会变的泱泱。不是每一份喜欢都会有结果。你能明白吗?”
萧城暮看着昏迷的阿耀,心疼地说。
阿耀心里的事情太多了,这个孩子再这样下去会被压垮的。
也许就像张鹤眠说的,阿耀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可是……
他侧目看着泱泱,实在不知道这个话怎么说。
一边是自己的妹妹,另一边的阿耀,也和自己弟弟并没有两样。
“我不明白。强扭的瓜也要掰下来啃一口,才知道甜不甜”
泱泱抬手掐了一把还在昏迷中的阿耀的脸,气哼哼地说。
萧城暮顿时觉得两眼一黑,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