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骆川才悠悠转醒,发觉自己睡在陌生的床榻上,略微迟疑,而后才慢慢回忆起昨日的事情。本文搜:狐恋文学 hulianwx.com 免费阅读
昨日被困密室昏迷梦见了娘亲,鼓起勇气回到秦家老宅将娘亲的骨灰安葬,而后大悲大恸犯了少时疯癫的毛病。
恍惚中好像看见了煊王……
骆川晃了晃脑袋,不对不对,昨日陷进情绪里没反应过来,如今想来却有许多不合理之处。
当年皇家别院一事发生得突然,爹爹是死在皇家别院的,家里并未来得及敛尸,照理说尸体不应该出现在家里才对。
自己与娘亲因为出去吃夜宵逃过一劫,母女二人只匆匆看了一眼家里踏上了逃亡之路,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安葬爷爷。
秦家并没有旁的亲眷,爹爹被赐死,爹娘平日里那些好友唯恐避之不及、殃及自身,更别说帮忙收殓尸体了。
那么,究竟是谁将爹爹的尸体领了回来,又将爷爷与爹爹安葬在秦家老宅的呢?
房门被推开,挺拔俊秀的身影走了进来,见着骆川从床上坐起问道;
“感觉如何?”
大晋第一美男子的面容仍旧是那么好看,只是他好似不是从前那个冰美人了。
几次相处下来,骆川能明显感觉到煊王对自己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加上之前办剥皮案那次,这己经是第二次夜宿煊王府了,骆川有些不好意思,局促道;
“叨扰殿下了,殿下您的恩情我都记着呢,改日一定选一份大礼送您府上。”
看到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李煜难得露出一个笑容。
“无碍,以后常来王府做客便是。”
这话要是被人听到怕是要惊掉下巴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煊王什么时候会主动邀请旁人上门做客了?
骆川眼尖得很,一闪而过的笑意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殿下,您笑起来可真好看。”
这几日相处下来,骆川觉得自己与煊王亲近了不少,说起话来也愈发大胆。
又不是勾栏瓦舍的小倌,明晃晃地夸一个王爷好看,这话旁人说来那就是对煊王的大不敬,轻者挨板子,重者杀头。
可在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李煜却觉得十分受用。
仔细观察着李煜的面色,见他没有因为自己轻佻的话语生气,骆川狗胆更甚;
“殿下以后要多笑才是,我出来有些日子了,再不回去怕是要让家人担心。”
刚夸完人就想跑?还真是只小狐狸。
李煜“嗯”了一声;
“用完膳再走。”
空余带着骆川入皇陵后,温锦便回城替骆川向衙门告假,又告知骆远鸣骆川出城替师父办事去了。
自家师父的本事温锦是知晓的,所以骆川和她待在一起就算是一夜未归,他也并不担忧。
首至看到长安城里铺天盖地的文书要缉拿盗皇陵的贼人,温锦这才开始着急上火。
青黛在骆川日常翻的那面墙底下来回踱步,着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啊?这都一日了,小姐不会出事了吧。”
“有师父在,应当不会让她有事。”
温锦虽然嘴上这么说,握在手里的剑却是紧了又紧。
“先不要将此事告诉将军,我再出去打探打探。”
温锦说完,正欲翻墙而出。
却看见墙那头搭上来一只手,随即又慢悠悠冒出来一个脑袋。
这可不就是让温锦与青黛的心悬到嗓子眼的正主骆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