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翻墙入府,顶多算是个图谋不轨的小贼,若是想要将人当做凶手,这里边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本文搜:狐恋文学 hulianwx.com 免费阅读
“威远候府因何断定廖生就是凶手?”
“大人有所不知,昨日生辰宴开始之时,那个叫廖生的就混闯入府中,奈何没有请帖,被门房拦下了。”
请帖发出去的多少张、都发给了什么人,都是有数的,妄图趁着人多混入府里,自然是不可能的。
宾客个个儿都是贵人,稍有不慎放入图谋不轨之人,那便是天大的疏忽。
“就凭这个?”
“被门房拦下以后,廖生在门口大喊大叫,说他与我家小姐两情相悦、情谊绵长,侯爷拜高踩低、棒打鸳鸯,非要将他与小姐分开。”
高门大府的生辰宴,自是容不得这种事情发生,平白污了自家的名声。
更何况,沈丹清早己有了婚约,对象还是陵乐王世子,沈戎一气之下命人将廖生拉到后巷教训了一顿。
“沈小姐与廖生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这话,三个丫鬟面色皆是一变,引路的秋月步子微微顿了顿,神色更是僵硬得严重,只不过背对着骆川,并未引来怀疑。
见三人缄默不语,猜测这里头有事情,骆川出声道;
“怎么?这里头还有什么不能与本官言语之事?”
她说话轻飘飘的,尾音上扬,三个丫鬟却是齐齐打了个冷战,感受到了话语里十足的威胁之意。
夏竹用手肘撞了撞春华,示意让她说。
春华支支吾吾半晌,怯生生道;
“大人,夫人说了,此事不可胡乱言语,奴婢要是说了,少不得挨一顿板子。”
观下人对沈夫人如此信服,想来她是一个说一不二、极其严厉的主。
套几个深宅内院丫鬟的话,对骆川来说易如反掌。
“哦?”
轻飘飘的一个字,充满了玩味戏谑;
“莫不是真如廖生所说,沈小姐与他相爱相亲、私定终身?”
春华连忙道;
“不是,大人,不是这样的。”
“方才在大牢里,这廖生可是说了,沈小姐是如何与他情谊绵长、如何对他念念不忘~”
骆川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完还啧啧两声,她眼神玩味,语气轻佻,活脱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
“你说,沈小姐才貌双全,家世门第样样胜过廖生千百倍,怎么就偏偏看上了……”
沈丹清生前对丫鬟不错,纵使是死了也不愿她被人污蔑,春华打断骆川的话;
“事实并非如此,还望大人莫要妄言,污了我家小姐名声。”
被人抢了话,骆川却并未生气;
“哦?是吗?你们将事实捂得严严实实,那自然是廖生说什么我们便信什么了。”
春华踌躇片刻。
“大人,我家小姐与那廖生并不相识,更无任何情谊可言,都是他自我意淫,平白让我家小姐遭受不白之冤。”
观廖生在牢里前言不搭后语的模样,倒也像做出此事之人。
“即使如此,廖生为何会认识沈小姐?还一口一个清清地唤着?”
“此事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沈丹清偶然得了一本话本子。
话本子里写的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与富家小姐的故事,书生寒窗苦读十数载,进京赶考、志得意满,原以为会一举中第、光宗耀祖。
然而,世事难料,书生连考五六次,屡次失败。
花光了盘缠,没钱继续留在京都准备科考,却又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向家里要银钱,书生便开在大街上开了个小摊买自己的书画筹措银钱。
书生一边卖字画为生一边埋头苦读,富家小姐坐着马车经过书生的书画摊,被书生作品里流露出来的宏图大志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