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掌管威远候府中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是不愿被一个黄毛丫头压上一头。本文搜:33看书网 33ksw.com 免费阅读
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被养在外头十多年的庶女。
“既要查案,不去找凶手,问沈三之事做什么?难不成凶手还能是他不成?若不是说查案,我还当骆大人是来我威远候府逛园子的呢。”
骆川与沈夫人只是昨日在园子里见了一次。
她这莫名其妙的敌意让骆川更加确信,这个沈三公子身上一定有蹊跷。
“真相尚未查明,凶手尚未找到,就连沈小姐的大丫鬟冬梅是生是死都尚且不知,沈夫人怎知沈三公子不是凶手?”
骆川用一双锐利的眸子首勾勾地盯着沈夫人的眼睛,仿佛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的衣服一层层扒下来,让她无所遁形。
沈夫人从未在一个小辈身上见过如此凛然的气势,心里不由得胆寒,却还是不肯示弱半分;
“找凶手是你们这些拿着天家俸禄的官员之事,与我一个内宅妇人何干?冬梅不见了就去找啊,骆大人在这儿杵着干什么?”
“夫人此话有理,本官正是要去找冬梅。”
说罢,便往前迈了几步,朝着那破落院子而去。
“骆大人既然不听劝,我一个深宅妇人自然是奈何不了的,只是,若是这扇门背后没有冬梅,骆大人就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步子顿住,凌厉的眼神首首望着沈夫人,宛若鹰钩剜肉,让人心里一阵阵害怕。
“沈夫人想要什么交代?昨日己经盘查过贵府的护院门房,冬梅并未出府,沈夫人执掌府中中馈,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为何我大理寺要给你交代?”
骆川说的分明,她代表的并不是个人,也不是定北将军府,而是大理寺。
“当然,冬梅只不过区区一介奴隶,你威远侯府想杀便杀,要剐便剐,无论死多少奴才,都是您沈夫人一句话的事情,与我大理寺无关。”
饶是杀奴不犯法,但是也没有人愿意担上一个草菅人命的名声。
更何况是沈夫人这样的内宅妇人,毕竟她还有一子一女呢,将来还得说亲。
若是苛待奴仆、草菅人命的名头传了出去,她的子女说亲便是难事。
毕竟好一点的人家,谁也不想给自己的孩子寻一个恶婆母和恶岳母。
骆川原本是想着见沈三公子或者沈戎夫妇一人,看一下沈丹清的死是否与沈三公子有关。
却没想到沈夫人不仅不如实相告,还明里暗里讽刺自己是只知道逛园子的绣花枕头。
沈夫人既然这么怕外人见到沈三公子,骆川还就非得见他一面不可。
“夫人,你可知阻挠朝廷命官办案该当何罪?”
替朝廷办事,自然也受朝廷庇护,与朝廷命官作对便是与天家作对。
饶是威远候府门第再高,沈夫人也只不过是一介白身。
就算是大理寺一个不起眼的八品小官,骆川也是官身。
执掌中馈多年一向强势的沈夫人在骆川问完这句话后败下阵来。
她压下心里的滔天怒火,不情不愿地侧开身让开路。
殊不知,若不是碍于她侯府夫人的身份,骆川早就一掌将她的天灵盖拍得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