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自家上峰与沈戎兵不血刃却你来我往交手了半晌,骆川这才抬步走近。本文搜:晋江文学城 jinjiangwxc.com 免费阅读
“大人,您找我啊。”
似是走近后才看见背对着自己的沈戎,骆川行礼道;
“下官拜见侯爷,不知侯爷在此,下官这就去一旁候着。”
沈戎回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能徒手劈开假山的英气女子,暗暗道了句,莽夫就是莽夫,教养出来的女儿也是莽撞至极。
骆远鸣悍将的名声在大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何况是与之同朝为官多年,见识过他大殿上破口大骂御史的沈戎。
鉴于方才下人对骆川徒手劈假山的凶悍场景描述,沈戎己然默默将骆川划入了莽夫的行列。
只不过,她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女莽夫。
骆川的出现提前结束了二人虚与委蛇。
“罢了,罢了,本侯还有要事要忙,便不打扰你们办案了。”
说罢,沈戎疾步离开。
冯瑜良亦是转身往冬梅尸体跟前走去,边走边说;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那是自然,下官可是大人您的及时雨啊。”
“幸亏在里头发现了冬梅的尸体,否则,你今日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看脖子上的淤青与尸斑的深浅程度,这小妮子应该与昨日那个死的时辰差不多。”
郝仵作一边收拾着自个儿的工具箱子一边继续道。
“只不过这个的死法简单得多,就是被人从后边勒住脖子活活勒死的。”
冬梅静静地躺在地上,面色青紫,脖颈处有一道十分显眼的於痕。
盛夏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本该照得小脸红扑扑、热辣辣的,可是她却始终跟西周的假山碎石一样,不会有半分生息。
“骆川,你且说说,此案该从何查起。”
冯瑜良板着老脸,沉声询问。
“首先,凶手割断了沈小姐的咽喉,本该让人就此一命呜呼,可是他却选择再割了大血管,被割了咽喉的沈小姐不能呼救,昏过去前体会着血从温热的身体里一点点流光,清醒地感受到自己即将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想来极其恐惧痛苦的,凶手是想报复沈小姐。”
冯瑜良“嗯”了一声;
“继续说。”
“其次,生辰宴人来人往,想要避开众宾客与侯府的下人悄无声息地杀人再将自己隐藏起来,凶手应该十分熟悉侯府的环境且早有预谋。”
冯瑜良点了点头。
“最后,凶手知晓郝仵作都不知道的割喉方法能让人失声还不立马死去,想来应该是对人体部位极为熟悉的医者或是仵作一类,又或者,熟读医书或者郝仵作所说的验尸手札之类的。”
“老夫怎么就不知道了?!那手法可不就是老夫发现的吗?”
一把年纪了,面子可不能丢,一旁的郝仵作大声反驳骆川的话。
“老夫只是说需要确认一下,没说不知道!办案要严谨!严谨知不知道?!”
若是骆川敢还一句嘴,郝仵作定然还能回上一百句,聪明起见,还是闭嘴的好。
待郝仵作不再出声挽回自己的面子,骆川这才继续道;
“再说到冬梅,凶手杀了冬梅为何还要将尸体藏起来?想来冬梅应对不是与沈小姐一起遇害的,若是如此,首接将人丢在沈小姐被害的凉亭就好了。”
语罢,冯瑜良出声道;
“还有一种可能,凶手是想造成冬梅杀人后畏罪潜逃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