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人想知道?”
张修齐一脸贱兮兮的模样,冲着骆川挑了挑眉,一脸玩味地道;
“若是你今夜陪我去烟雨楼喝花酒,我就告诉你。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骆川抄起桌案上的书就向张修齐砸了过去。
张修齐没躲过,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捂着脸痛呼个不停。
“骆大人不用理他,我来与你说。”
“诶,别啊,好你个宋文,胳膊肘往外拐。”
骆川是正正经经的大理寺官员,算不得外人,更何况,胳膊肘本来就是往外拐的。
“牢里关着的那个,确实家住长安城永乐坊筒花巷,只不过他并不叫廖生,而叫张永锋。”
宋文娓娓道来,骆川听得认真,忍不住发问;
“那廖生是何人?”
“廖生是话本子里的人。”
说起话本子,骆川恍然大悟,想必这廖生就是先前沈丹清看的话本子里那名娶了富家小姐的书生。
“这张永锋祖籍在何处不得而知,他呢,在长安城有些年头了,据说是来赶考的,只不过呢,屡考屡落榜。”
宋文想起万卷书斋里的书大多是西书五经一类的科考用书,不由得对张永锋生起了几分同情。
要知道,文人的书可是比命还重要,若非实在生活不下去,他也不会将自己的书拿来卖掉。
“据左邻右舍所说,他考了多年未曾上榜,张永锋承便受不住患了癔症,经常说些疯言疯语。”
见今日骗不到骆川陪自己一起去花楼了,张修齐也不再卖关子,接着宋文话头补充道;
“是啊,这疯子也不知从何处得来了话本子,看了话本子以后逢人就说自己是廖生,将来定会金榜题名,八抬大轿赢取自己的意中人。”
最后,张修齐说道;
“最关键的是,话本子里廖生娶的那位富家小姐就叫清清,你说巧不巧。”
清清,沈丹清。
原来这张永锋是将自己幻想成了话本子里金榜题名最后抱得美人归的状元郎廖生,而沈丹清便是他臆想出来的美人清清。
“怪不得他总是说清清与自己郎情妾意、早己私定终身,原来这些都是话本子里主人公的故事。”
骆川想明白了张永锋与沈丹清二人关系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有些失笑。
张修齐双手环胸,啧啧两声道;
“不就是落个榜吗?有什么大不了,至于失魂落魄将自己逼成一个疯子吗?”
张修齐含着金汤匙出生,他自然是不能明白寻常百姓家的子弟想要考取功名出人头地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像张永锋这般考取功名不成便感觉人生失意的人对张修齐这般世家大族的子弟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你有你的金菩萨,但是你不能说这天底下的百姓人人都有金菩萨。”
宋文说完便低头整理起卷宗来,不再言语。
张修齐一脸不解;
“什么金菩萨不金菩萨的,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修齐不明白,骆川却是知晓的。
天底下穷苦之人多了去了,若是张永锋有张修齐这般的世家大族做靠山,他又怎会寒窗苦读数十年,最终落得个郁郁不得志,最终疯疯癫癫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