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包冕厉声呵斥,待回过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大理寺一行人更是怒不可遏。本文搜:读阅读 duyuedu.com 免费阅读
他怒目圆瞪,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巡视而过,最终落在了冯瑜良脸上。
“冯大人,不请自来、擅闯皇宫重地就是你大理寺的规矩?!”
这不明摆着说他们一行人没规矩吗,明明是禁军无理阻拦在先。
张修齐向前一步,正欲开口争论,却被骆川扯着衣袖,将人拽了回去。
“圣上谕旨,命我大理寺与禁军共同侦办谢小姐溺毙案,不知包大人命人将我等阻拦在外,还任由手底下的人对我等动粗,这又是何等规矩?”
冯瑜良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还搬出了启顺帝,包冕一时语塞。
见自家上峰短短几句话就将那个姓包的怼的哑口无言,张修齐这才明白骆川将自己拉住的深意。
张修齐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万一一个没忍住在停尸房里跟人打了起来,岂不是正中包冕下怀。
包冕和冯瑜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半分,僵持之际,就郝仵作一阵怒吼。
“啊——你这是在干什么?有这么验尸的吗?谁教你这么做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包冕请来的仵作己经将谢婉瑶的衣服扒了个光,泡过水后发白发胀的尸体静静躺在木板上。
包冕请来的仵作是临时找的,年纪不大,对验尸巡证也不太擅长,甚至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
验尸最主要的是死者死前的第一状态,如今谢婉瑶的尸体被扒了,留在衣服上的痕迹说不定也就没有了。
被郝仵作这么一呵斥,那年轻的仵作怯生生地看向包冕,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下手验尸了。
在一旁沉默半晌的骆川快步到放着尸体的木板子旁,拿起地上的一件外衫披在了光溜溜的尸体上。
“这尸老夫验不了,你们换个人来!”
郝仵作说什么也不愿意接手被人扒拉地乱七八糟的尸体,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气呼呼地将头扬得老高。
这举动正中包冕下怀,幸灾乐祸地嘲讽道;
“大理寺果然能人众多,个个儿艺高气性大,冯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这福气,冯瑜良还真不想要。
“禁军也不赖啊,个个武艺高强,勇猛非凡,有包统领保驾护航,皇宫定能长长久久地安全无虞。”
十数个身着紫铜色盔甲、腰佩长刀的汉子被一名赤手空拳的女子放倒了,可不是勇猛非凡吗。
二人说起话来夹枪带炮,火药味儿十足。
“郝仵作,你过来看看。”
听到这位一人能撂倒十数人的煞神唤自己,一把老骨头不抗揍的郝仵作脸上写着一万个不情愿,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走到尸体旁端详起来。
“你看这里,是不是被人用力扼住后留下的痕迹?”
循着骆川的手所指之处,郝仵作果然看见了谢婉瑶的右侧大臂中间有几道手指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