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给轿夫下软骨散间接导致了谢婉瑶的死。本文搜:读阅读 duyuedu.com 免费阅读
也间接导致了她自己如今落了个被囚禁的下场。
事情进行到这儿,启顺帝这个离间崔、王两家的局可谓是集齐了天时地利人和,进行的顺顺当当。
中秋夜宴,大宴群臣,太子妃和崔侧妃这才得以同时入宫,视为天时。
事发皇宫,在启顺帝的势力范围之内、完全由其掌控,视为地利。
太子妃命人给轿夫下软骨散意欲致崔侧妃流产,这二人本就存在的龃龉算计,是为人和。
如今再加上谢婉瑶这个意外入局,偷听了太子妃意欲对崔侧妃不利,而后被太子妃的奴才杀死的谢家小姐。
说启顺帝一箭三雕也不为过。
毕竟,说到底,谢家小姐是王姓太子妃手底下的人杀害的。
对绵延了数百年的世家大族来说,这些仇怨虽然看上去只是九牛一毛、毫不起眼。
但是毫不起眼的仇怨积累得多了,渐渐地也就成了几个家族间你死我活的恩怨纠葛。
骆川与冯瑜良正想得出神,就听见张修齐的声音响起;
“也就分开了半日功夫,你就查出了这么多,真是佩服!”
张修齐说着,一脸正色对骆川双手抱拳。
骆川双手抱拳回之;
“都是煊王殿下的功劳!是殿下拷打余有审问崔侧妃被害案时,顺带审出了谢小姐之事。”
说罢,骆川又补充道:
“谢小姐的尸体上留下的指印,有戴扳指摁下的痕迹,这个也对得上,东宫之人都知晓,余有日日戴着太子妃赏赐给他的扳指,从不离手。”
半晌,他才低低道了句:
“既然如此,这个案子也就算结了,张修齐把线索整理好,尽早将卷宗归档。”
听到要写卷宗,张修齐欲哭无泪,一脸哀求地望向冯瑜良;
“别啊,大人,卷宗能不能换个人写啊!?求求您了~”
对于张修齐的哀求,冯瑜良视若无睹,语气严肃:
“你不写,难不成要本官来写?!”
张修齐朝着骆川的方向挤了挤眼睛,示意冯瑜良让她来写卷宗。
冯瑜良当即否决;
“骆川这几日为了案子东奔西走,属实辛苦,让她歇着。”
说罢,他还补充了一句:
“别忘了去殿下跟前要一份余有的证词!”
听到这份卷宗自己非写不可,张修齐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除了作画,他可是从来不握笔杆子的。
“宋大人,你快回来吧!”
这是张修齐生平最思念宋文的一次。
过去办的那些案子,只要有宋文参与,张修齐可从来没有写过什么劳什子卷宗。
张修齐心心念念的宋大人,此时正在自家的宅子里,满脸慈爱地逗弄着自己的小棉袄。
妻子即将临盆之际,宋文向大理寺告了半月的假。
宋夫人怀胎十月,为宋文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闺女。
自从孩子出生,宋文便跟中了邪似的,一天到晚笑得合不拢嘴。
初为人父,满脸慈爱的他还不知道,大理寺里有人正满心期待地等着他回去写卷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