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的说书声不绝于耳,二楼雅间里的交谈声亦是未曾停下。搜索: 拉小书网 laxsw.com 本文免费阅读
“你可知,昨夜有人血洗了一条街?”
问这话时,李煜用那双幽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骆川。
那条被血洗了的街,指的应当是自己杀了黑衣人的那个胡同。
骆川不知李煜是单纯地想告诉自己昨夜长安城并不安宁,还是有试探的意思在里边儿。
面对李煜的凝视,她的眼神没有半分躲闪。
一双清澈的眼眸回望着对面之人,白皙的小脸上充满了好奇;
“血洗了一条街?怎么回事?凶手可抓到了?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骆川一连好几个问题,恨不得立刻就将李煜所说之事搞个清楚明白。
“你当真不知?”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您都特意安排白鹤先生唱这场大戏替我正名了,您难道不知道我昨日做了些什么?”
昨日,骆川将近午时才从定北将军府出来。
出府以后,她径首去了温锦和甘遂过夜的那家客栈。
大抵是见他们二人不在客栈,她便上街寻人……
调查了骆川昨日行程的人,不止李煜一个。
然而,无论是谁,都没有从她的行程里发现丝毫不妥之处。
十数米长的胡同,几乎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尸体左一块、右一块,就好像是屠宰场被分割成不同部位的畜生。
不少官差见了以后,都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饶是上过战场亲手斩杀了许多敌人的李煜,想起昨日的惨状,仍是不由得心惊胆战、心有余悸。
能在转瞬之间将数十人杀死并且造成此等惨状的,除了先前在皇陵里见过的空余,李煜再想不起旁人。
莫非,凶手并不是骆川的同伙?
见李煜失神半晌,骆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殿下,殿下!”
他一把拽住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摁回了桌子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王如此放肆。”
嘿,方才还说只要有他在自己便会永远无罪。
怎地现在又说自己放肆?
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果然啊,男人的话信不得啊。
骆川边腹诽边将使劲儿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白皙柔嫩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李煜的目光飞快地飘过方才被自己拉过的柔荑,手心里仿佛还留存着方才软软的触感。
他微微拢了拢自己的手,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地望向对面之人;
“怎么,本王弄疼你了?”
这话,怎么隐隐有几分调戏的意味?
骆川回望着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笑得不怀好意;
“莫非,殿下从来都没有握过女子的手?”
嘿,竟然敢调戏当朝王爷。
这胆儿还挺肥。
“本王的确从来没有握过旁的女子之手,莫非,你还与旁的男人这般亲密过?”
还来劲儿了。
骆川可不甘示弱,她灼灼地望向对面之人,目光交织之处似有情愫暗涌。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