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案发时太子和煊王都在场的缘故,冯瑜良再一次亲自出马。本文搜:吾看书 5kanshu.com 免费阅读
他穿着板正的官袍巡查着案发现场的那个屋子;
“这死相,倒是和前几起案子一致。”
蹲在一旁就地验尸的郝仵作头也不抬地附和道:
“确实,这具尸体同样是浑身焦黑,不辨面容,你瞅瞅,这头发都烧光了,就连牙齿都是黑的。”
说着,郝仵作用工具撑开尸体的嘴,用木夹子将他的舌头拉了出来;
“不一样,这具尸体的舌头尚在。”
虽然停了职,但是骆川终究是大理寺的官员。
她没有与其他人一样在偏堂接受询问,而是在案发现场与冯瑜良等人一起探讨着案情。
不等冯瑜良开腔,李煜便率先解释道:
“这是第三起,想让你静养,便没有将这案子说与你听。”
那确实,若是骆川知道有这等转瞬之间便能让人变得焦黑、状若烧死的杀人手法,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一探究竟。
就比如现在,她正踱步在尸体周遭,恨不得将尸体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若是换作旁人,这样走来走去打搅自己验尸,郝仵作定然是要撵人的。
可是这人是骆川,郝仵作见识过她惊人的杀伤力,一把老骨头不抗造啊。
趁着郝仵作验尸的空当,冯瑜良将前两起案子的来龙去脉讲与骆川听。
“第一个死者,是城外庄子上的一个老妇,亦是烧成了这般模样,而且,她被人剁去了双手,挖了双眼。”
“剁手和挖眼是在尸体烧焦前还是烧焦后?”
听到骆川问到验尸结果,郝仵作适时回应:
“按照切口来判断,应当是在尸体烧焦前。”
冯瑜良“嗯”了一声继续道:
“事发当天,老妇的儿子正在娶妻,高朋满座之时,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起了一阵浓雾,伸手不见五指,待浓雾散去,老妇就己经死了。”
骆川听完砸了砸嘴:
“红事变成了白事,平白送葬上都门,绑霎交横逐去魂。”
感叹完,她又继续问道:
“第二起呢?”
“第二起发生在五日前,死者是朱雀街的一个跑堂伙计,他亦是浑身焦黑状若烧死,但是他只是被割去了舌头,其余的物件儿都还在。”
听罢,骆川沉思半晌:
“乡野老妇、跑堂伙计、高门贵子,这三人,怎么看都沾不上半点干系。”
“找到了!老夫找到了!!”
郝仵作的一声大喊,惊得冯瑜良端着茶杯的手一颤。
热茶烫在虎口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慌忙甩了甩手,瞪着郝仵作就是一顿训斥:
“老家伙!大惊小怪地做什么!?本官迟早让你着一惊一乍地送走!”
郝仵作“哎呀”一声:
“老夫找到这胡三公子少的是什么东西了!”
骆川循着郝仵作的动作望去,看着他扒开尸体的胸膛,里面的脏器亦是被烧得焦黑,就像木炭一样,早就分辨不出什么是什么。
“你看,你看!胡三公子的心被人剜去了!”